第82章(第3/3页)

一分或是近一分,齐知舟都会逃开。

    “齐知舟,你明明很清醒,整这么一出是什么意思?”边朗眉宇间积蓄起阴雨,“玩过家家?还是单纯想要戏弄我?”

    齐知舟眼睫微垂,遮住了眼底的所有情绪。

    不是过家家,也不是戏弄。他之所以装糊涂,只不过是想心安理得的向边朗索要一个拥抱罢了。

    经过这十年近乎自虐般的自律、自制和自我苛责,齐知舟哪里有那么容易失控。

    边朗不在的这十年,他每一次高烧都是硬生生捱过来的,身体越痛,他只会越清醒。

    和边朗重逢后的这些日子,他在高热时的神志不清、颠三倒四,他的不清醒,他的糊涂,他允许那个娇蛮任性的小少爷再次出现,不过都是出于他的纵容罢了。

    好像只有这种时刻,齐知舟才会觉得他与边朗之间没有经历过漫长的分别,也没有经历过沉重的死亡。

    再次抬眸时,齐知舟已经掩饰好了一切情绪。

    他微笑着说:“边朗,只是开个玩笑。”

    “好笑吗?”边朗问,“是觉得我像个傻|逼似的哄你好笑,还是觉得我从小被你折腾却还是要犯贱喜欢你好笑?齐知舟,哪一点让你觉得更好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