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2章(第2/3页)

,沉声道:“你不用因为我而感觉有负担,如果你不喜欢,我会尽量不打扰你的生活。但作为警|察,保护你的安全是我的责任。不是你说过的么,公事公办,以后我们就......就公事公办。”

    这四个字一说出口,意味着他和齐知舟之间所有的联系都被斩断。

    边朗仿佛被抽干了全身力气,他倚着门,自嘲地笑了笑:“我有时候会想,如果当年在火场里救下你的人是我就好了,这样我哥还活着,你也会永远记住我。我从小就比不上他,不如他温柔,不如他耐心,不如他爱笑,不如他让你喜欢。但是活下来的偏偏是我,和他长得一模一样的偏偏也是我,我想你这段时间面对我,应该也很为难吧。”

    边朗紧紧盯着眼前这扇门,希望能够透过门扇再看看里面的齐知舟。

    “哎算了,你就当我说醉话,啰嗦了这么多,又让你难受。”边朗揉了揉发酸的鼻头,“我先走了,之后人鱼药剂的研究进展,我让夏枳和你对接。你那边要是有什么情况,不想联系我的话,就告诉锦锦和林森。”

    卧室里,齐知舟坐在窗边,面无表情地看着窗外。

    从客厅传来开关门的声音,应该是边朗离开了。

    齐知舟纹丝不动,窗玻璃依稀映出他苍白疲惫的脸。

    不知道过了多久,窗外下起了小雨,雨滴挂在玻璃上,像是一道道泪痕。

    ......边朗走了吗?

    齐知舟后知后觉地意识到刚刚发生了什么,他从飘窗下下来,没有穿鞋,恍恍惚惚地打开房门。

    沙发上被子叠得整整齐齐,只有细微的褶皱证明边朗今夜来过。

    他愣愣地站在原地看着那床薄被,脑海里忽然冒出一个古怪的念头——

    那上面会不会还有边朗的温度呢?

    齐知舟不自觉往前走了两步,旋即又像是被什么惊醒了似的停住脚步,垂眸看向自己的脚背。

    光洁的右脚面上有个不明显的伤疤,是当年那场大火留下的。

    十年前,齐知舟踩着边策逃出阁楼,满脑子想的都是要求救。

    他从屋顶跳到了二楼的走廊,不顾崴脚的疼痛,手脚并用地往前爬。滚滚黑烟里,一只手忽然抓住了他的右脚。

    孩子们被锁在了宿舍里,有个孩子从铁栅栏里伸出手,向他求救。

    烟尘太大了,齐知舟看不清那孩子的脸,他哭喊着“钥匙呢!钥匙在哪里!”,那只手死死抓着他的脚,指甲深深抠进他的脚背。

    想活,但是真的没有活路了。

    齐知舟神经质的在屋子里踱了几圈,然后来到书房坐下,拿出一张白纸,做出握笔的姿势,开始写字。

    他手里并没有笔,白纸上也没有出现任何痕迹,但齐知舟眉目低垂,一笔一划写得很认真。

    他在写那三十一个孩子的名字,这些姓名他早就烂熟于心,刻进了骨血中,一刻也不敢忘记。

    转眼就是天亮。

    齐知舟把干净的白纸折叠,打开书柜里一个上锁的夹层,将白纸放进去——夹层中的白纸已经堆积了厚厚一沓。

    他起身打开窗户,下过雨的空气湿润且清新,有种清爽好闻的气味。

    齐知舟毫无表情地打开手机邮件,上午学校有节课,中午去研究所检验一个实验数据,下午去市局协助破解人鱼药剂,一天的行程满满当当。

    洗漱完毕后,齐知舟穿上衬衣,戴上手表,熟练地弯起唇角。

    简单的一个动作,让他周身的冰冷气息消失殆尽,取而代之的是春风化雨般的温和俊雅。

    他正准备出门,门铃恰好在这时响起,也许是小区洗衣房的工作人员来取送洗衣物。

    “稍等。”齐知舟从衣架上取下两套衣裤,打开门,“浅色这件袖口有些松动,辛苦帮我——”

    话音未落,齐知舟怔住了。

    边朗站在门外,看着齐知舟递过来的衣物,皱着眉嫌弃道:“针线活你也让我做?喊你声‘少爷’,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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