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9章(第2/3页)

太好。

    “孩子, 你是怎么进来的?”老人不停重复着相同的话:“你是不是迷路了?”

    “孩子, 我们是不是在哪见过?”

    “我看你很面熟。”

    近期记忆丧失、重复提问,情绪波动大,这些都是阿尔默海茨的前期症状。

    花花似乎忘记了很多事。

    “哎呀!”老人忽然狠拍大腿,将将吓席希一跳, “我手上……手上的钟呢!”

    手上的钟?

    席希眉头轻蹙。

    她眼珠子转了半圈,随即试探地问道:“花花爷爷, 你说的是手表吗?”

    “对对对!就是手表!”老人表现得很焦虑,“那个表是小太阳送我的!得赶紧找出来!要不然他要生气的!”

    “爷爷别急!我帮你找!”

    “好好好!”

    席希根据老人的指引,将轮椅推回卧房里。

    “你看看有没有在床底下!”花花指着被封条贴实的床尾板, “我今天哪里都没去!一直待在床上看书!钟肯定是掉在床底下了!”

    席希没有反驳老人。

    她顺从地半趴在地上,绕着床尾板转了个来回。

    房间应该每天都有狗来打扫。

    床尾板连接封条的缝隙处,干净得连一根狗毛也见不着。

    “花花爷爷,床底下没有!”

    “没有?不可能没有!”老人攥紧手心,表情慌张:“孩子,你再帮我看看床头柜那片有没有!”

    “爷爷你别急!”席希站起身,拍拍掌心里并不存在的灰尘,“我肯定帮你找到!”

    “一定要在天亮前找到呀!”花花爷爷舔舔嘴皮上的裂口,双臂小幅度颤抖着,“等天一亮,小太阳就要来看我了!要是让他知道我又把他送我的钟弄丢了!肯定要很生气,很生气的!”

    送……钟?

    席希不确定是不是老人口误。

    她问:“爷爷,如果真的没找到,你就实话和小太阳说!只是一块手表而已,他不至于为了这个生气……”

    “不是的!不是的!”老人越说越急,胭红的眼眶里蓄起淡淡的水雾,“上次我带arrow出去玩的时候就不小心弄丢过,回来他就把我关起来了!”

    “他为什么要关你?他有什么资格关你?”席希将探向床头柜缝隙的脑袋收回来,“花花爷爷,你才是小太阳的主人!他没有资格限制你的人身自由……”

    “不是的!哎呀!不是的呀!”老人语无伦次,开合的唇角泛起白沫,“是小太阳啊!小太阳啊!”

    “小太阳怎么了?”席希快步走回到花花身边,拍拍他的后背帮他顺气。

    老人的颤抖自手臂蔓延到全身,幅度也越来越大;“……arrow!我要见arrow!小太阳!小太阳快回来……”

    花花如今的状态,已经无法与人正常沟通。

    席希只得先稳定他的情绪,再想办法将他哄睡。

    人一旦上了年纪,身体机能会逐渐衰退。

    席希见不得老人家的情绪大起大落,毕竟平和的状态更有助于身体的康健。

    那块莫名消失的、手上的钟,被席希忽悠成薛定谔的表。

    花花的注意力被席希转移。

    她庆幸老人的记忆短暂。

    墙上的挂钟时针缓缓移动到五点的方向。

    老人彻底陷入梦乡。

    天马上要亮了。

    挂钟上的秒针仍在无声地绕着圈,它静静徘徊在时间的长河里,将走过的路再一遍、又一遍……

    一楼的花海仍争相怒放着,它们迎来送往,不知疲倦。

    雕花大门将里外隔成两个世界。

    她既在门里,也在门外。

    随风扬起的裙摆贴上雕花的门缝,席希快步踏出光影的分界线。

    她必须得走了。

    ——

    席希祈祷能赶在老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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