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8章(第2/3页)

怂包,嗤笑他虚有其表。

    最后一步,也是最难的一步。

    怎样才能给白浔一记重创?叶然想,暴力输出,她们从小玩过无数遍,毫无新意,得换个花样攻心为上!

    如何攻心?经过深思熟虑,叶然决定舍身饲虎。

    她们太了解彼此,她担心计谋被白浔一眼识破,每个步骤都思密周全。

    日记本摊开,叶然在上面书写计划:先以假乱真,打消白浔的疑虑;再言语动作撩拨,引诱她深陷;直到白浔完全掉入我编制好的爱情迷网中,我就会把她嘲讽我的话如数奉还:校花的脑子,看来也不怎么好用!你也同样好骗!

    白浔言之凿凿地说,这世上真心实意待她好的人只有她,可她却从不到她的教室找她,迎面遇见也不打招呼就跑掉,这就是她待人好的方式?每次看到白浔风一般闪离的背影,叶然都想叫住她,嘴巴张开,却发不出一丝声音,一种被抛弃的痛苦将她围得水泄不通。和当年白浔说你去读你的书,不要和我们搅和在一起时的感受一样,叶然心想,她们之间,楚河汉界,早就划分得清清楚楚,她从来没有挽回的权力,只有被抛弃的命运。

    白浔一再弃我而去,这一回,我要率先抛弃她!叶然将步步为营,一雪前耻八个大字写在计划的最前沿,这是行动纲领。

    为了使一切有条不紊地展开,叶然熬夜补三部言情剧,从里面学到不少搞暧昧的技巧,立马用于实践。

    她用食指勾住白浔的下巴,俯身过去,等到白浔的脸颊染上绯红、闭起眼睛,她又笑起来:你就这么不经撩?然后饶有兴致地欣赏白浔的表情变化,短短几秒,羞涩、惊愕、酸楚、无助及至一双眼眸黯淡无光,她便小鸡啄食一样在白浔的嘴唇上啄几下:逗你呢。

    冬去春来,花飞花谢,叶然依旧无法确定,白浔是否真正陷落进她的迷网中。

    在她心里,白浔绝顶聪明,她的小伎俩,根本逃不过她的眼睛,加上送出戒指后,将近半年的时间,她使尽浑身解数,试图在白浔的心里扎根,白浔却从来不主动,她便得出结论白浔在戏耍她!

    是了,她从一开始就知道我在恶作剧,叶然心说,就像观赏马戏团的小丑,她等着我挑逗,看我能耍出什么花招,然后即兴发挥,配合我演戏。她的演技出神入化,而我后知后觉,险些把自己搭进去。

    听说,优秀的猎手,常常以猎物的姿态出现。叶然难过得要命。我黔驴技穷,她却应对自如!我玩不过她!她在计划单上写下惨败,决定终止这段孽缘。

    恋情开始得普通,结束时一定要别具一格。叶然想,即使今后两人又恢复了形同陌路,她也要给白浔留下一段与众不同的记忆,等到将来她和别人在一起,怀念起青春,她要永远占据刻骨铭心的位置!哪怕是以搞怪或者疯癫的形式。

    转眼到四月底,恋爱整整半年,是时候画上句号。叶然给白浔打电话,以欢送四月,喜迎五一的名义邀约见面,时间定在晚上九点,地点是城西公园。

    我会打扮得漂漂亮亮去见你哟,你一定要在公园里等我。叶然说。

    会不会太晚了?白浔问。

    叶然瞬间心凉,九点算晚?借口!拙劣的借口!她心想,白浔这么问,潜在的心理是拒绝,而拒绝意味着她厌烦她。

    这么快就厌倦了!才一百五十天!这一刻,叶然无比确信,她的决定是对的,比起有朝一日被抛弃,她抢先一步摊牌,会少受一些煎熬。

    嫌晚,那你别来好了!叶然自知耳根子软,再说下去,难免会被白浔牵着走,急忙挂断电话。

    接下来,她准备行头。

    叶然买一张阴森的鬼脸面具,穿上一身染血的白衣,再找一件黑斗篷。

    在她的设想中,她要晚到十分钟,在白浔等待得焦躁时,她便突然窜出来吓她一跳,到时候,白浔将花容失色、哇哇乱叫,她则趁机拍下她的丑照留作纪念,最后表明来意从明天起,你不用再假装喜欢我了。反正我做这一切,也只是报复你。咱们扯平!以后我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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