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章(第2/3页)

  眼下栗粒处境两难。坦诚表白,叶然当作戏言,并拒绝多次。掩饰伪装,姑且还能维持友谊。只是,没法更进一步。

    两年前,栗粒做过尝试轻啄叶然的嘴唇:我们相亲相爱地过一生吧!正要掏出戒指,叶然已经冷脸:你走!咱们不要再联系了。叶然要删掉联系方式,栗粒连连求饶:我错了,再也不敢这样逗你了。以直女自居,好说歹说,总算没有被扫地出门。

    叶然心中有一幅画像,非此不可,别无替代,栗粒想,难道是白浔?随即自否。两人相处,火药味十足,一杯茶都争得杀气腾腾。而且,刚才叶然说斗得过的时候,咬牙切齿,像是要将对方撕碎,实在看不出半分喜爱之情。

    凌晨两点,叶然在沙发上烙饼,方可竟然对她说谎,岂有此理?

    撒谎这种事,发生一次,就会发生无数次。高考结束,复盘血泪教训,他们约定,彼此交流,要么说实话,要么不说话。

    可现在,白浔一回来,天就变了!

    叶然手指翻飞:【可仔,之前忘了为你,我吐在车里,司机为什么不深究?】

    继而施加精神压力。

    叶然:【这世上,我唯一全然信任的就是你,你不会对我有所隐瞒,对吧?】

    最后,敲响警钟,再施以怀柔。

    叶然:【别忘记我们的约定。你要是骗我,我会很难过,并且再不信任你。如果你有苦衷,不妨直说。】

    方可手机静音,午夜梦回,三点半。看完信息,他笑,醉鬼似乎想起来了。

    方可:【你俩饶了我,别搞得我里外不是人。】

    白浔不让透露洗澡、换衣服,又没有强调其他事也不行,方可钻空子,挑选叶然执意邀请司机喝水、司机抱着叶然进电梯的片段。没说进房间,不算违背誓言。

    叶然:【这次我不计较。以后遇到此类情况,她让你怎样对我扯谎,你就怎样扯,最后加个绝不欺瞒,我就懂了。】

    越是欺瞒,才越需要强调绝不欺瞒。

    方可:【好!】他问,【你秒回,是没睡在等回复,还是其他原因。】

    叶然顶着两个黑眼圈:【其他原因。绝不欺瞒!】

    方可叹气,一点小事,何苦纠结?

    对叶然来说,不是小事。她自骂节操稀碎,迷糊时色迷心窍,勾搭素昧平生的司机,又联想司机如何反感、戏谑,以及心怀鄙夷。

    难怪她怀疑我旧情难忘?自作孽......叶然想着想着,天亮了。

    吃完早餐,白浔看漫画,乔峤在一旁打游戏,瞥一眼平板:御今更新了?

    两人熟识后,受白浔的影响,乔峤也粉上御今。

    画手活在童话国,故事大多是天敌压制本性相爱,狐狸守护兔子;鬣狗爱恋羚羊,剧情诙谐可爱。角色换成同类,画风就急转直下:两只狐狸互相算计;两只兔子奋力掐架......

    白浔:没有。我在翻以前的。

    乔峤打完一局,突然好奇:我和她,谁是你最好的朋友?

    都不是。白浔说,方可是!

    乔峤悻悻:我换个问法,我和御今,谁在你的生命中更重要?

    白浔:非要一争高下?你幼不幼稚!

    明确回答。我,还是她?乔峤自认不会输给御今。虚拟共情,哪有实打实接触来得真切?

    白浔:她!五年对三年。

    乔峤:

    乔峤气丧。十几秒后,察觉不成立:讲究先来后到,那你应该追溯到吸奶嘴时期,方可的节点是幼儿园。

    重新作答!乔峤说。

    白浔:还是御今。她是暗夜里的明灯,温暖可人,你是骄阳,晒多变黑。

    乔峤再次气丧。信了你的邪!她不服,改天约御今决斗!又说,都怪你立的破规矩,我约她,她都婉拒面基。

    白浔:那你找空气决斗?

    别低估我的能耐,软磨硬泡,坚持不懈,总有一天,她会改变主意。乔峤骄傲地说,你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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