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章(第1/3页)

    小时候,秉着花一分钱,体验两份快乐的原则,她们会在买东西时特意挑选不同的口味或风格,交换着品尝和使用。我这个好,你快试试。你这个不错,我要了,我的给你。两人如是说。

    原来,叶然把这种模式延续到了现在。白浔呵呵,口水中含有多种细菌,居然共用一根吸管,不卫生!

    叶然见白浔瞥了她一眼,眼神波澜不惊,有些失望。旋即自责,究竟在期待什么?脑袋有毛病!片刻后,又改变想法,正如她吃味于白浔和别人咬耳朵,面上却不动声色,白浔估计也介意她喝栗粒的酒,只是表现得满不在乎。

    但是,怎么会冒出这些揣度?叶然惊出一身冷汗。姐妹,你的思想很危险!再不悬崖勒马,小心重蹈覆辙!

    白浔端来茶盘,三碗茶,栗粒和乔峤各领一碗,剩下的一碗......

    叶然毫不客气地端起来:谢谢!

    白浔:那是我的!

    风好大,听不见。叶然理直气壮,你不会找老板再要一个碗?

    抽屉里有一打备用茶碗,白浔偏不拿,而是盯着叶然:快喝,喝完还我。

    快不了,品茶品茶,得细细品尝,慢慢回味,一口干完,那叫饮牛!

    闻言,有只乔姓牛犊握着空碗尴尬地咧一咧嘴,又自告奋勇:我去找老板拿。

    不用。我去。白浔出门。里面太聒噪,她早就想逃。可惜了一碗好茶!走廊里,她闷哼。

    叶然扳回一局,栗粒喜形于色。不够,继续加油!她本就对白浔印象不好,到包厢,又见她躲到一边泡茶,不屑参与她们的话题,更添几分反感。而且,四个人,沏三碗茶,她理解叶然为什么耿耿于怀了,白浔见缝插针膈应人,不是省油的灯!

    白浔走到吧台前,聂许问:怎么出来了?

    昨晚没有睡好,困。白浔打个哈欠,还有空包厢吗?

    聂许:我带你过去。

    两人前行,头顶的彩灯在地毯上映出各色图案,让人眼花缭乱。恍惚间,白浔想起昨晚遭人偷袭,脸颊微微发烫。

    叶然没有早前傲慢了。聂许说,亲和了许多,也更活络了。

    高中时代,聂许整天喊着成绩是狗屁书呆子都去死,但面对优等生,还是不由得自惭形秽。

    那时候,叶然稳居年级第一,一副孤高自傲的样子,迎面遇见,他打招呼,叶然不仅不回话,还拿鼻孔瞥他,他气不过,挑衅了一次,纯属自取其辱。

    你就不一样。聂许感慨,当年你也是佼佼者,却愿意和我这种不良少年交朋友。

    我算什么佼佼者?白浔说,你就没有想过,我和你们混在一起,是要保护你家那口子?

    高一,聂许以校霸之姿转学到白浔所在的中学,一头黄毛,手臂上两道伤疤,嘴里叼着一根棒棒糖,拽得没谱。

    一学期后,校霸盯上方可,嫌他白白净净不像爷们、瘦弱无骨娘了吧唧,三天两头堵人,不抢钱,不殴打,耍一顿嘴炮就撤。搞得方可战战兢兢。

    白浔义薄云天,撸起袖子去给发小出气,同样一顿嘴炮,把大块头训得垂头丧气,自此结下革命友谊。

    校霸一改凶相,要和方可称兄道弟,方可心有余悸,拽上白浔震慑校霸。升入高二,懵懂大条的校霸才明白,那种不厌其烦地找茬,叫作占有欲。

    包厢到了,聂许打开门。他偶尔住在这里,房间布置得像酒店套房。

    那我就不客气了。白浔往沙发上一趟,她要是问起来,让她来这儿。

    谁?聂许明知故问,方便透露姓名吗?

    白浔面向沙发背,沉默以对。

    聂许假装恍然大悟:哦!难不成你说的是叶然?好的,知道了。

    叶然悠哉悠哉品完茶,不见白浔回来。取个碗要这么久!现找材料制作吗?

    旁边的两人展开了新话题,她说:你们聊,我出去一下。

    叶然走到吧台,问聂许:她人呢?

    在补觉。聂许才不会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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