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章(第2/3页)

在沦陷的边缘,她警醒自己,小意温柔,必定有诈!

    叶然晃一晃脑袋,把纷乱的思绪甩走,扭头见栗粒呆呆地看着她,问:怎么了?

    被你迷住了。栗粒笑靥如花,脑袋微歪,枕在叶然肩上,你360度无死角的迷人,看得我心花怒放,眼泪从嘴角不争气地流了下来。

    好好说话!叶然肩膀一斜,栗粒扑空。叶然说:没有分寸的直女!

    直女粲然:听我的,你也参加吧。憋在房间会发霉的。而且,牵线的人不去,我们第一次见面,会不自在。

    叶然:我和乔峤也仅有一面之缘。

    那你总得为我的安全着想,要是遇上突发事件,狂野的粉丝、对家的黑粉之类的,我一个人应付不来。栗粒一脸担忧状。

    她深谙拿捏叶然的方法示弱恳请,叶然必定妥协。

    叶然想一想:好吧,我陪你去。

    栗粒问乔峤:【带上叶然可以吗?】

    乔峤:【当然可以,热烈欢迎!】

    白浔原本打算安安静静看一天书,一听叶然要参加:带上我。

    你去不是给她添堵嘛。乔峤知道两人竞争同一个岗位的事,白浔升职,意味着叶然落败,她给过叶然获胜的希望,想必叶然心里落差极大,她挺愧疚。

    你回避一下,给她缓冲的时间。乔峤说。

    她不需要缓冲。白浔笑,添堵不就正和我意?我不但要去,还要精神矍铄地去。

    乔峤:做个人吧!

    前几天的洽谈,是乔峤和叶然头一次见面,但叶然的名字,如雷贯耳,她早已熟知,只因白浔每次醉酒都要念叨,追问起来,以宿敌相称。

    熟识后,乔峤在白浔的钱包里见过一张她和叶然的合影,两人都穿着校服,姣好的面容散发出青春的气息,姿势还算亲密。她以为她们是亲密的好友,可白浔说,留下照片,是提醒她铭记仇恨。

    人不能总活在怨愤中,恨意会把人烧焦的。那时,乔峤劝解白浔,你大发慈悲地放过她,也放过你自己。

    彼时,白浔怼她:你别学经济了,去敲木鱼。

    好吧,是我多嘴。乔峤反思,未经他人苦,莫劝他人善,她确实不该想当然要求白浔抛去过往。

    至于那段往事,乔峤尝试几次,没能问出只言片语,暂且作罢。

    此刻,乔峤征求意见:【粒宝,我的朋友也想见一见你,能不能带上她?】附加解释,【叶然姐和她很熟,她们是同事,白浔。】

    栗粒问叶然:怎么回?

    叶然想,早不说参与,晚不说参与,偏偏在栗粒问完后发出申请,某人分明打算继续对她耀武扬威,烦人至极!

    可她又知道,不能拒绝,至少,不能由她拒绝,否则会遭到鄙视。败就败了,你竟然胆怯到不敢直面我,还在栗粒面前嚼舌根......她似乎听到烦人精在喋喋。

    就是她。叶然指电视柜上的相框。

    你的塑料姐妹花?栗粒感觉不妙,她回国了,你怎么不早告诉我?

    叶然:这很重要?

    当然了。她隔三差五欺负你,不能轻易放过她。栗粒说,我要会会她!

    叶然苦笑:好吧。

    栗粒:【可以。】

    乔峤对偶像一波爱心发射,又警告:你俩的恩怨,不要波及到栗粒和我,今天的主角是我的女神。

    哦!白浔敷衍。

    栗粒没有听说过白浔的名字,但知道她是叶然成年以前唯二的朋友,另一个是方可。叶然的解释是,朋友太少,所以,再塑料,也舍不得断交。相册佐证了她的话。

    栗粒了解的欺负是一些小打小闹,诸如在叶然的文具盒里藏毛毛虫,吓得她哇哇大叫;趁她不注意,把她的鞋带绑在桌腿上,害她尿急却解不开死扣;或者,在叶然落座前抽掉板凳,让她摔个屁股蹲儿......

    都是琐事,不值得怀恨在心。栗粒以己度人,小时候,有些人不懂事,会以捉弄的方式表达喜欢,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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