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6章(第2/3页)

来都是一场轮回。

    原来死对于一个人来说这么痛苦,痛苦到,她现在对死都产生了敬畏。

    她紧紧攥住身下柔软的被褥,严阔说她喊得像杀猪,她也不想这么丢面子,但这疼是忍不了的,不信换严阔来试试!保管叫得比她难听,自己不疼才劝别人忍着点!

    她打算连严阔一块骂,刚准备出声就听到殿外一道熟悉的声音道——

    “至少比你连身红衣都穿不上要强。”

    两人一替一句地攻击彼此,段九游不看也能想象出画面,两个穿着得体的君主,一个云淡风轻,一个桀骜不逊,帝疆自然是后者,声气儿里都带着“你不如我”的腔调。

    他嚣张什么?他凭什么这么嚣张?就因为她答应过他的求亲?

    她就算之前跟他好过现在也不好了!他拿她当什么?一个可以随意哄骗的玩物,还是在白宴行面前炫耀的战利品?

    段九游恨得咬牙,扣住莲塘的手半坐起来,这个动作累得她喘气,她极力缓和,硬是撑着一口气力换了身衣服。

    她不愿在帝疆面前示弱,甚至不愿意让他知道她为他剔去一根神骨。

    而在段九游梳妆期间,帝疆已经“战胜”了白宴行,他跟段九游的关系,无论如何都比白宴行更近一层,白宴行比不过这种亲密,不过面前这位盛气凌人的大荒之主,未必就会比他好过。

    一声淡淡的“帝疆”从殿内传出来,帝疆听出是段九游的声音,立即回应了一声“九游!”

    随即,被下一声暴喝震得脸面全无。

    “给我滚进来!!”

    这声暴喝可谓中气十足,几乎响彻整座地息山。

    白宴行难得没端住风度,喝着茶溢出一声笑。

    帝疆来时就做好了承接盛怒的准备,他没觉得丢面子,更没必要在九游面前要面子。

    只是直至此刻帝疆都以为两人之间只是存在一点小误会,他把没把这件事情看得太重,更不知道段九游在短短几日之内,接连承受了两次重创。

    剔骨之痛,五脏之伤。

    她在他看不见的地方,不知疼了多久。

    莲塘打开殿门,帝疆进去,段九游坐在软椅上。主殿的椅子又高又大,她整个窝在里面,坐姿懒散,眼神锋利,像极了杀伐决断的女皇。

    他在她座下站定,犹如前来觐见的臣子。

    “女皇”说:“你赢了。”

    龙息山上,荒族虽然撤兵,依然给了龙族不小重创。与两人而言,她被他蒙在鼓里,差点就成了他的妻子,他将她笼络在身边,无论将来龙族与荒族如何争权,她都会义无反顾站在他这一边。

    帝疆知道九游误会了他,连忙解释:“此事我初时并不知晓,龙盐州一事也并非我下令。”

    他跟她解释,为了证明自己所言非虚还叫了封臣和薛词义进来为自己证明。

    段九游全程安静听完,只问帝疆一句:“你是什么时候知道天定之主一说是假的?”

    帝疆暗吸一口气,知道躲不过去,硬着头皮道:“换幼狼的那个晚上。”

    “换幼狼。”段九游沉吟,“也就是说,你有整整两个月的时间可以告诉我真相,但是你却选择了隐瞒。而我在这段时间里,挣扎选择,一面舍不下了却神生的机会,一面舍不下你。”

    “九游。”帝疆面露难色,他解决问题的方式向来都是从根源消除问题,他认为只要瞒住段九游就可以了,反正龙族不能留,反正那收了灵宝的小黄爷也不是什么好东西。

    他换了一个角度对九游道:“我从未想过利用你,不论之前还是现在,你认真想一想,我可曾借用鳌宗为我做过什么事?我瞒你确实不对,可……”

    “可你从我的角度想过没有,可曾想过我会不会恨你!”

    段九游情绪激动。

    她傻傻来到十境,报着扶正之心前来辅佐,她嘴上不说,可对龙族她是深觉亏欠的!

    她希望将一切归入正轨,以为自己所做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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