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7章(第2/3页)

  “你嚷什么?”帝疆平静道。

    他舅舅这一急就跟人嚷嚷的毛病也是年轻时就有。要么说人与人之间不能太熟,一熟,有点什么马脚都会第一时间被察觉。

    “我什么时候嚷了?”薛词义不承认。

    “你现在就在嚷。”帝疆说。

    “我这不是怕你在这里时间久了有危险吗?于公你是尊主,于私你是我外甥,我这当舅舅还能害你不成?!”

    薛词义在帝疆面前走了几个来回,拖着帝疆的胳膊下床,也知道这事瞒不成了,妥协道:“路上跟你说,路上说还不行么?”

    两人一前一后向门外走,短短几步距离,帝疆忽然盯着殿门,慢下了脚步。

    殿外有人缓步而来,薛词义虽没帝疆那么敏锐,也在下一瞬听到了声音。

    舅甥二人原本是帝疆在前薛词义在后,听到脚步声后,薛词义迅速挡在了帝疆身前。

    口中忍不住抱怨:“我就说他半夜爱出来溜达,你偏不听!”

    这个时辰会来偏殿的人,除了爱操心的刘势本人,便是白宴行。

    帝疆不以为意:“来便来了,你陪他聊会儿便是。”

    两道身影无声重合,薛词义知道,帝疆已在他身后隐入无形。

    也在这时,白宴行推开了偏殿的大门,月光顺着敞开的大门欺进,将迎光而立的薛词义照得清晰分明。

    薛词义神色坦然,躬身叫了声帝君,已在门开之际,变回了掌管内务的天官刘势模样。

    月色将“刘势”的影子拉得很长,白宴行看了看他,关上门道。

    “你不睡觉么?”

    并未因为在偏殿看到刘势而感到意外。

    这事说起来,还得多谢真正的刘势,他是个操心命,经常半夜到白宴行这边来。有时是担心白宴行房里的凉茶忘了续,有时是怀疑偏殿的门没关好,薛词义变作刘势后,自然延续了这一习惯,小四季住在偏殿时他也常来,那孩子爱踢被,薛词义经常半夜过来帮她盖被。

    “这次又是为什么?”白宴行走到“刘势”面前道。

    “刘势”表情难过,“回禀帝君,臣是照顾四季习惯了,忘了那孩子已被送去地息山中,夜里担心她踹被,这才……”

    “刘势”叹气,眉宇间尽是失落。

    他照顾那孩子有些时日了,阖宫上下都知道他喜欢四季。

    白宴行也有些许感慨:“听说地息山的雨水一直没停,九游也一直没出发去十二重天。”

    “刘势”跟着发愁:“神官打仗还行,哪里会哄孩子。”话毕询问白宴行:“帝君这是又走了困意?老奴送您回去,帮您点一注安神香吧?”

    白宴行嘴上说好,脚步却向前床前迈进。

    他本就是为看狼而来,刘势要送他回宫,也得等他看完再说。

    对于这只幼狼,白宴行一直持观望态度,狼的面貌可以变换,气息却不能更改。一面撩开帐帘,一面问刘势:“你猜现在这只幼狼,还是之前那只吗?”

    “刘势”暗暗一惊,一时分不清他是在试探还是察觉到了什么,面上只做不解,“您是说,天境之中,有两只一模一样的幼狼?”

    “幼狼怎会一模一样,这世上根本没有一模一样的事物,只有相似、伪装、李代桃僵。”

    白宴行在床边坐下,幼狼不知何时醒了,正在挑着眼睛看他,眼神一贯淡漠,果然还是那副讨人厌的样子。

    白宴行总觉得它神态极似帝疆,也正因为如此,才有了几次三番地试探。

    白宴行指间亮出法光。

    他要试试它的气息是不是跟之前一样,手指搭在幼狼头顶,看的却是刘势方向。

    “刘势”躬身垂首,做出等候之势,神情丝毫没有变化。

    白宴行疑心病重,不论是谁,在他这里都没有绝对的信任。“刘势”知道自己不能有任何反应,哪怕他知道,幼狼气息与帝疆不同,白宴行只要一探便能知晓真伪,而气息不对,白宴行第一个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