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5章(第2/3页)

发起怒来,她十张嘴都说不过。

    她头疼死了,又恨又气,心里有无数话想说,酒劲儿上头,嘴巴也跟着不伶俐,只能抠着他衣领上繁复的花纹暗搓搓地泄愤!

    房间里还有两名女弟子在等,帝疆把段九游放到床上就出去了,自有内殿弟子会去照顾她。

    这里分内外两室,内室供人休息,旁侧有一角门,置着一间浴房,段九游像从酒坛子里捞出来的一样,弟子们连擦带洗,收拾了大半天,才算把这人擦出来。

    外室这边,替段九游挡酒的弟子也回来了两个,忙忙碌碌为尊主大人布置晚膳。

    帝疆吃了几口就知道是段九游为他备的,所有菜品都是他的口味。

    用完晚膳再去内室,段九游坐在梳妆台前,已经换了一身衣服,长发披在身后,正在被弟子们伺候着擦头发,帝疆看了一会儿,接过了弟子手里的活儿。

    弟子们识相出去,关门之前使劲对段九游使了一番眼色。

    段九游透过铜镜悄悄观察帝疆,这时脑子里的想法已经跟刚刚在宴席上时完全不一样了。

    刚才她只想跟他使小性儿,甚至大闹一场,喝过醒酒汤,又洗了一遍澡后,便就把之前要问他要两全之法的事儿想起来了。

    方才两个小弟子伺候她沐浴时说,求人办事得懂得投其所好。

    “那位虽然恼着,我们说您醉了,还是去接您了,可见心里是极在意您的,一会儿见面,您千万别提帝君,也别提龙族,单捡些他爱听的说,他一高兴没准儿就松口了。”

    段九游不知道做什么能让帝疆高兴,她记得他最好说话的时候就是在那个晚上,他们两个躺在床上,他哄着她跟他亲近,那会儿真是腻死人了,声气儿都比平日温柔,仿佛把这生的耐性都在她身上用完了。

    两人耳鬓厮磨,他吻了她,尝了香甜,在她耳边轻笑……

    想着想着,段九游的脸就红了,好在她酒后一直顶着一张红脸,否则就让他看出来了。

    谁知帝疆仍是察觉到了她的不自在,偏头在镜子里看了一眼。

    “琢磨什么呢?”

    段九游被他问的心虚,慌忙道:“没什么,就是头有点晕,想去床上躺会儿。”

    帝疆看了看手上半干的长发,说先别躺:“头发没干,睡醒了容易头疼。”

    “那我去床上坐着。”段九游听话地说。

    帝疆嗯了一声,自去一旁的太师椅上坐了下来。

    他坐得四平八稳,活像个老太爷,手里漫不经心地转着一枚指戒,一点就寝的意思都没有,似乎真要让她把头发“坐干”。

    段九游暗暗犯愁,他不过来,她怎么讨他欢心?

    段九游说:“你不是有个能吹干头发的术法么?怎么不给我用用?”

    她记得他沐浴之后从不擦头发,都是走两步便将头发“吹干”了。

    帝疆淡一挑眉:“你是不是忘了咱俩还生气呢?”

    真是个小心眼啊!

    段九游在心里哀叹,这事儿还没翻篇吗?他明明都去接她了。

    嘴上也不敢争辩,没见过这种醋坛子,是的,她能感觉到帝疆醋了,而不是单纯因为她偏了龙族。偏龙族当然也是他不悦的一点,但相比较这些,他更不喜欢她处处都为白宴行考虑。

    实际上,真没有啊!

    她想跟帝疆解释,想到弟子们再三叮嘱别再帝疆面前提白宴行和龙族,又把这些话咽了回去。

    可不说这些话,她又不知道怎么哄他,段九游有心投其所好,他又不过来睡觉,思来想去,心说我过去撒个娇吧。

    她在这方面实在笨拙,只能回忆着过往在人间的所见所闻,照本宣科地走到帝疆面前。

    月白长裙轻轻一曳,揽着他的脖子坐到了他腿上。

    帝疆眼里闪过些许意外,动作却没迟疑,很自然地揽住了她的腰。

    而她一只手搂着他的脖子还不够,非要将另一只手臂也挂上去,整个人半吊在他身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