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9章(第2/3页)

去的?”

    “我没蹭。”荒主大人面不改色地枕着一团绵软,“我就是累了,想找个舒服地方靠着。”

    简直臭不要脸!

    白宴行在地息宫里坐了有一会儿了,段九游有赖床的习惯,他来得太早,总觉得叨扰。

    弟子们因为老祖未能即刻迎接帝君,十分歉意,不知白宴行也在为扰了段九游的清梦烦恼。

    他对她的这颗心也算真诚到了极致,哪有帝君寻臣子议事还担心对方没睡好的。可他就是长了这么一颗心,若非她门下弟子跑得太快,甚至想再晚半个时辰再叫人通传。

    “她昨夜几时睡下的?”

    白宴行喝了半盏茶,问候在一侧的地息宫弟子。

    “昨夜……”

    弟子沉吟,心说,那可真是太刺激了!我们这里来了一位老祖的相好,两人吵了又睡,睡醒了又吵,吵完了又睡……

    她肯定是不能将老祖的私事说给帝君听的,只说睡得特别早:“从勤政殿回来就补觉去了,我们老祖贪睡,烦请帝君稍待。”

    白宴行说:“无妨,她前段时间自戕,定是耗费了许多体力,贪睡也是正常。”

    弟子讪讪一笑,着实有点钦佩这位帝君。

    在朝神官屡次作死,他不仅能理解,还担心她“死累了”需要休息,这在上数九任帝君里都是头一份儿。

    “多谢帝君体谅。”

    弟子诚心敬谢,还想再为帝君添些茶点时,便见殿外现出一道娇小华丽的人影。

    段老祖一身藕荷色长裙,外着香蒲色锦紫大袍,头戴朝霞玉冠,十分场面地登了场。

    她从进门开始就在笑,浑身上下都透着一种“我是来应酬的”劲儿。左手提着裙摆迈过门槛,迎着白宴行说:“不知帝君驾到,有失远迎,烦请见谅。”

    白宴行放下茶盏,心里便是一声冷哼。

    他最不愿意见到的就是段九游应酬他,他连见她一面都这般小心翼翼,生怕打扰,满心都是不该有的私情,她反而掏出了君臣之态,拿他当个外人。

    然而伸手不打笑脸人,白宴行虚手一抬,也笑得客气:“神官不必拘礼。”

    “多谢帝君。”

    可你说她见外吧,她又没行朝臣之礼,简单点个头就算过去了。两只胳膊虚拢在一起。

    白宴行最初以为她戴了一只暖手的毛皮袖筒,待她走近才发现,她怀里抱了一头幼狼。

    第48章 是臣的爱宠

    老祖她一心求死

    “这是——”白宴行眼含探究地侧目。

    “哦。”段九游在白宴行下首位落座,面带歉意道,“是臣的爱宠,平日里抱着睡觉,今日它撒娇不肯下来,臣被它缠得无法,便就抱过来了,让帝君见笑了。”

    她说得面不改色,煞有其事,其实背后冷汗直冒,谁知道她心里的苦!

    白宴行打量段九游这只爱宠。

    很漂亮,毛色银白,通体雪亮——可是非常莫名地,白宴行对它产生出一种讨厌的情绪。

    它卧在段九游怀里,头枕在她胳膊上,身体微微向后靠着,眼神清淡冷傲,似有笑意,很像是在——炫耀?

    白宴行收回视线:“这小家伙再过一段时间怕是要成年了,再如此抱着,恐怕不大合适。”

    这是头公狼,眉心处有道赤焰标记,是地撼狼族独有印记,拿它当床伴养,不知哪天便在床上变成了一个少年。

    弟子们暗暗交换眼神,没想到帝君也有看走眼的时候,他们最初也认为这是一只还未成年的幼狼,谁知道人家只是长得“年轻”,转脸就变成了成年男子,老祖对他欲罢不能,澡都没洗完就急着去找它。

    段九游说:“是吗?我看它还小呢,顶多一千多岁。”

    “不止。”

    白宴行伸出一指,毫无预兆地探进“小狼”的元神。

    段九游猛地一惊。

    “帝君!”

    她想护住“小狼”,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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