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章(第2/3页)

在我是冷了没人披衣,夜里无人暖被,唯一一个脑子正常的,还被你带到身边做了叛徒。我跟你的仇怨,按说该很深吧?我都没恼你,你做甚恼我?”

    他这一讲道理,一提从前,又把段九游问哑住了。

    她其实是个不太讲理的东西,万事只从自身感受出发,至于自己原本有没有对不住对方,压根没往深想。

    九游说:“……你今日的话,为何这般多?”

    帝疆暗暗叹气。

    ——还不是冻的。我那屋里冷得要死,今夜若是在那边过夜,一定会被冻醒。

    段九游又补充道:“那我不是想跟你交朋友么?之前种种不好我也在弥补,你看你冷了我照顾,饿了还让人给你做汤,就是想缓和关系,你自来不是气量狭小之人,怎得今日翻这些旧账?”

    帝疆发现段九游意识到没理的时候,就会在话里夹杂一些哄人的话,乍一听像在认错,细一品她也没少表现自己。

    仿佛是厚颜无耻地搬来了一本功劳簿,一张一张在他面前细数,明明没有多少功劳值得炫耀,却因她将字体放得极大,而变得十分不得了起来。

    帝疆看着她说:“你平日也这么哄你那些仙侣?”

    九游迅速摇头:“他们哪里用哄,我不找他们的错处,他们都要烧高香了。你跟他们不同,既是朋友又是君上,我对你比对他们更赤诚。”

    所以他也应该赤诚对她,诸如关心生死一类,该用心就得用心,他要是不拿她当朋友,她以后怎么有份量替白宴行在他面前求情?

    想到这些之后,段九游不用帝疆再劝,自己先把之前的气消了。

    她从之前拢到身前的汤婆子里选了两只最光滑,颜色看上去最亮的铜壶推过去,说:“你拿这两只走吧,这俩最热乎。”

    帝疆看着汤婆子没动,这屋里他已经坐热了,侧耳一听窗外大风小嚎,再热的铜壶也不香了。

    他不愿意走,也没拿汤婆子,段九游以为他身体不舒服,熟练地伸长胳膊,去探他苍白细瘦的手。

    “你是不是旧疾要发了?”

    段九游的手很暖,指节柔软,十分好捏,帝疆手心翻转,无声回握,顺便将被子枕头堆到一旁:“没有,就是天太冷了,受不住寒。”

    这是段九游第二次问帝疆这个问题。

    那时他也说天冷,只不过这次罕见地加了一个后缀。

    他攥她的手,长睫垂下来,施在两人身上的幻术跟着消失,改换回了本来面目。

    他变回了冷眉冷眼的少年神尊,氅衣华贵,袖口处暗纹浮现,亦如深居大殿,俯瞰众生的神祇。

    可说他受不住寒,那么矜贵桀骜的一个人,能把这句话说出来,只给两个汤婆子,说得过去么?

    第22章 怎么不睡一个被窝呢?

    老祖她一心求死

    “北屋不及你这里暖。”

    半晌,他淡声开口,顺带提醒了一下南北屋的温度差距。

    汤婆子固然温暖,到底不及“两只活物”挨在一块来得舒适。

    他说:“你总说自己大我许多,差了不知多少辈分,之前总在我那里过夜,怎的现在跟我分男女了?”

    帝疆平日话少,如这种大段大段的内容,他说起来总会留有一个短暂停顿。

    这个停顿一是给自己胡编乱造,强词夺理的时间,一是给段九游消耗内容的时间。

    而且他竟也学会了“用脸”,大抵知道自己长得招人,非要变回“本人”对她说这番话。

    房内烛色浅淡,照在他身上,连五官都较平日多了几分温度。

    那副单薄身子,那身过大的氅衣,都让你觉得他实在辛苦,仿佛一个受生活拖累,不得不执掌天下的年轻帝王,在你面前露出脆弱。

    ——可实际上他就是想找个暖和的地方睡觉。

    段九游在心里唾他,并未被他左右。

    她说:“你不要这么不要脸,我一共就跟你睡过两次,何时总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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