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章(第2/3页)

   帝疆隐含困惑地看了她一会儿,不知她在高兴什么,沉默片刻,用他万年不变的冷静音色道:“自然担心。你的命比原丹里那些人值钱,你门下鳌宗弟子生而不死,本就是劲敌,若你在我身边出事,以他们对你的在意程度,势必再度与我为敌,我没必要自找麻烦,平白为荒族再树一敌。”

    他难得真诚,也算变相说明没拿段九游当外人,他自己认为这话没有一点毛病,不知为何惹恼了那个笑意盈盈的人。

    帝疆是眼看段九游上扬的五官迅速下降,瞬间黑脸,待到出声时,已是一脸“你可真该死的”凶相。

    “你说什么?”

    她只问了这一句,可是帝疆觉得自己听到了至少十句脏话。

    他面无表情的看着面前那个对他叉腰的“丑小孩儿”,他很少单独面对某个女子,如段九游这种敢在他面前翻脸的女子更加没有。他一直认为她情绪不稳定,也多少有些头疼她说凶就凶的脾气。

    ——男人,在面对女人的时候,就得嘴甜,不能那么直来直往,说话之前一定再三斟酌,多加修饰,她高兴了,您日子也会好过许多。

    帝疆脑中忽然同步跳出封臣的脸,和他反复叮嘱他的一段话。

    这是之前的事情了,帝疆把“小翠”赶出荒宅,封臣连夜翻书为他出谋划策,就是希望他能把段九游哄回来。

    帝疆不知道封臣看的都是些什么书,反正说起这些时,全然一副身经百战的模样。

    而帝疆一直认为封臣是个大傻帽,虽然三魂六魄在身,但是封臣幼时伤过脑子,缺了一根犄角之后,就少了一根筋。他不认为大傻帽的话能帮助到自己,于是对段九游说道:“你活着对我好处颇多,本尊保护你是应该的。”

    接下来段九游一路没给他好脸。

    帝疆心情被段九游搅合得挺不好,实在想不出自己有何错处,她不理他,他自也不会主动跟她说话,两人一路闷着走回家。

    春寒似水,夜凉如冰,下午和傍晚不觉寒凉,至这会儿简直像是将积攒了一天的冷,合并成一盆冷水砸下来。

    他们住的地方没有备炭,也没有不管不顾烧炭的老聋头,帝疆旧疾在身,本来就是强撑日子,进屋之后各处都凉,实在没有一样称心。

    他心里不痛快,灯也不掌,独自坐在床边瞪那一床冷被,这次,连“段小翠”也不体贴他了。

    余光里忽而跳出一簇光。

    段九游在对面拢亮了灯,光色一起,便似披撒下来的一团暖阳,莫名让人觉得,她那屋里一定暖和。

    第21章 段九游,一起睡吗?

    老祖她一心求死

    帝疆隔窗看向对面,她拢了灯后就出来了,他听声辨位,猜测她是去厨房方向。

    风挺大,她也知道凉,帝疆微微侧出一边耳朵,听着她趿拉着两双鞋,“哒哒哒”冲进去,又“哒哒哒”冲回来。

    路过院中时,似乎有一个短暂停留,帝疆坐着没动,她使劲儿一摔房门,进屋去了。

    帝疆无声皱眉,实在不理解,凶成这样的段九游,为何能结那么多仙侣。

    ——图她岁数大,还是图她脾气不好?

    还有厨房,他记得她刷完碗后特意温了四个汤婆子,说是一人两个,回来正好塞被窝里。

    他回忆刚才投在窗纸上“收获颇丰”的那道小影,估计她是全部拎走了。

    事实证明,段老祖确实将四个汤婆子都拎走了,她一直没忘记帝疆怕冷,心想万一今夜走不成,还能让他有张暖床睡。

    此刻一个都不想给,满脑都是“活该他受冻!”

    她对帝疆的心思,至如今一步依旧非常单纯,之前视他为“儿子”,是想缓和关系,忽略她跟他之前那段仇怨。如今似君似友,是真的想要衷心辅佐,全心全意将他引归正道。

    可她前前后后辅佐九任,哪怕再加一个天数不长的白宴行,都没有一个像帝疆这般不会说话!他们至少会哄她,甚至供着他,哪有像他这样明目张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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