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第2/3页)

好像是在帮帝疆和九游一起收拾烂摊子。

    ——早知道这样,还不如不当呢。

    白宴行短暂同情了一下自己,脚下浮云一起,已经到了段九游所在的地息山处。

    这座山远看像座龟甲,山内层层叠叠,堆着大大小小许多殿宇,主殿唤作地息宫,段九游平日就住在这里。

    此刻位于宫内后院的铸剑房内正在铸剑,敲打之声不绝于耳,中途还有热铁入水的“滋啦”声。段九游留下六名弟子做掩护,虽说是假托铸剑之名,遮掩追寻帝疆之实,但是这把剑,她是真的要铸的。

    这是她的两手准备,万一帝疆不配合,她还有希望利用这把剑扎死自己。

    白宴行来得不声不响,既没摆帝君仪仗,也没有侍官随行,宫内弟子直到他抵达铸剑房外,才发现帝君来了。

    鳌宗弟子盐风跟白宴行打了一个对脸,一愣之下赶紧向帝君行了一个臣礼。

    “不知帝君驾到,有失远迎,还望君上海涵。”

    这一嗓子威力不小,一声牵起千重浪!吓得一门之隔的铸剑房内弟子都快乱成一锅粥了。

    “这可怎么办,帝君是不是发现什么了?我孙子还那么小!”

    他们目如惊兔,面面相觑,满脸写着:这下完了。

    自家老祖要帮帝疆改朝换代,从现任帝君角度来说就是谋逆造反,这可是株连九族的大罪呀!

    一群死不了、还不知疼的人在那里胡乱担心九族,谁也没觉得这个担心根本用不着。

    鳌宗体质天赋异禀,最幼小的孩子被扔进天火里都如泡温泉一般,纯粹是在那里瞎操心。

    门外盐风还在独自面对白宴行,面色沉静,语气平稳。

    “帝君可是来见我家老祖的?今日实在不巧,老祖已于半月前闭关,天极剑未成之时,恐是都无法亲迎帝君。”

    盐风这小子是个面瘫,五官不会活动,脸上也没有表情,看上去还真像个真事儿。

    同样的话,盐风在上次求见白宴行时就说过一次,白宴行点头笑了一下,月色清亮,映出一张如诗般风雅的面容,从来都是一副好打商量的模样。

    “不必惊慌,我只是见今夜星辰不错,来此处略坐,片刻就走。”

    他示意盐风不必跟来,自去院内一方云椅上坐下。

    这是上次段九游接见他时坐过的云椅,段九游这人不讲规矩,哪怕亲自相迎也没什么恭敬之态。

    白宴行是个平易近人的帝君,不在大殿时对自己的自称一直是“我”。

    盐风未敢多言,拱手再行一礼,着人送上清茶甜点,便就退了下去。

    这种时候说多既是错多,谁知道哪句话会露馅。

    铸剑房弟子见此更为忧心!纷纷压低声音相互耳语。

    “你们说帝君此次过来,真的只是略坐一坐吗?”

    “别是看出什么端倪,或是让谁报了信儿吧?”

    “真报信了应该会直接进铸剑房吧?我觉得不像,可能就是喜欢咱们这儿的点心。”

    白宴行坐得挺踏实,头微微向后,留下一个观月赏星的优雅背影,小弟子们惴惴不安地透过门缝观察,发现他茶也喝了,星也赏了,就是不见离去。

    盐风没有参与讨论,只是将铸剑的炉子烧得更热,铁打得更响,他得保持铸剑节奏的一致,才能遮掩老祖闭关的“事实”。

    白宴行一直坐到后半夜才走,离开的时候依旧是盐风送驾,白宴行心情似乎不错,还留下了下次有时间再来的客气话。

    盐风镇定自若地躬身,哪怕送走白宴行,也不忘让房内弟子继续敲敲打打。小弟子们暗暗点头,心说还是大师兄处事沉稳,不知道盐风安排好一切后,迅速跑到地息宫后山,把负责传信的小蜚蜚抓了出来。

    看似沉稳至极的师兄,实际心里比谁都慌,冲进后山之后,便火急火燎地交代给蜚蜚一大段话。

    “去告诉老祖,不得了了!帝君好像发现她要造反的事儿啦!他今夜看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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