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3章(第2/3页)

  九王连带着?旁边的大臣连忙跪地,一时?间唱戏声停止,整个?戏楼内部死一般沉寂。

    宋南卿嘴角下压,面露愠色,指着?九王道:“你点的好戏?”

    这出《华岳赐环记》出自《左传》典故,讲的就是一国?重要的政事都由宁氏处理,而?作为国?君,只能主持祭祀一类的仪式。在行军践行宴上唱这一出,包藏的祸心简直连掩盖都不加掩盖。

    南幸摇头为自己辩解,马上派人去查到底是谁点的这出戏,在陛下和?摄政王正闹的不可开交的敏感关头点这个?,简直是不要命了?。

    但事与愿违,没有人点这一出,戏班子不知为何凭空上演了?这不知是谁安排的戏曲。

    宋南卿眯了?眯眼睛打量着?九王,然后对魏进吩咐道:“戏班班主呢?把他们全都拉到仪鸾司审问,朕就不信找不出这个?幕后主使!”

    沈衡端坐旁边良久没有发声,好像事不关己,但在此刻却站出来道:“陛下,这件事说到底只是一出戏,为了?一个?虚无?缥缈的解读而?把那么多人拉去仪鸾司,恐对陛下圣明的形象有损。”

    宋南卿点点头被气笑了?,连说几句好好好,“那你们两个?就在这里给朕查,查不出来,谁都别想走。”

    祭则寡人,政由宁氏。谁是宁氏?

    圆润微挑的眼睛看向沈衡又扫过南幸,宋南卿头上的金冠上镶嵌的宝石折射着?窗外日光,令人睁不开眼。

    他一甩衣袖转身离去,环佩相撞碰出一连串清脆玉响。

    行宫别院,宋南卿倚在栏杆上喝着?茶,夏天已?过,荷花池里只剩几株残荷,不见荷花踪迹,曾经接天莲叶无?穷碧,现在只剩残叶。

    红墙绿瓦间,绿色的树红色的花开得也不如之?前旺盛,宋南卿手撑在栏杆上,从?碎页窗的缝隙里看不远处的一株红枫。

    崎岖蜿蜒的树干上,枫叶茂密。之?前贺西?洲跟他说过,东瀛有种枫树,四季长红,大概这一株也是类似品种。

    远处的天际线朦胧广阔,不断延长,宋南卿收回目光,瞥见不远处朝自己走来的身影,是九王。

    “陛下。”南幸走到他跟前弯腰行礼。

    宋南卿抬眼问道:“找出幕后主使了??”

    九王顿了?顿,“臣等无?能,但臣有一言,这事不是我做的。”

    “可朕看,你嫌疑最大,这马上就要带兵出征,传什?么政由宁氏,九哥是何居心啊。”

    南幸倒也不慌,只是说:“陛下,宁氏另有其人,臣和?陛下可都姓宋。”

    宋南卿轻笑:“正是因为你我都姓宋,所以只有你,有这个?可以越位的权利和?机会?,摄政王再能干,他想当皇帝都得改朝换代,而?九哥你却不同。”能洞察人心的眼睛像一颗夜明珠,直直望向南幸的内心。

    南幸摇头,看向宋南卿的眼神带上了一丝不寻常,他倾身低言:“陛下,非也。臣有一个?秘密,放在心中多年,日夜难安,现在想告诉陛下,或许可以证明自己清白。”

    宋南卿心中一紧,这是他没有预料到的事情,但眼见九王的样子又不像是作假…

    二人缓慢踱步来到别院室内,九王连随身的侍从?都没带,只身前来。这个?房间内有一个?大大的铜镜,印出清晰的人影,久无人居住的房间就算打扫干净,还是有种说不出的暮气沉沉。

    春见上来倒了?茶之?后,就退到门外守着?,房间里只有他们二人。

    天色暗了?下来,不知是阴天还是因为天黑,这个?房间邻水,空气中有种潮湿的味道。

    宋南卿坐在桌前拨弄着茶壶上的把手,其实没觉得九王会?跟他说什?么秘密,这都是他想洗脱罪名的手段罢了?。他心里思忖着等下说不定能趁着混乱去找沈衡,他都好久没见他了?!

    “九哥有话说便是。”

    南幸单手放在桌子上,食指微抬轻扣桌角,道:“其实不只陛下和?我姓宋…”他看向宋南卿,一字一顿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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