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第2/3页)

脚都勾起在榻沿上,红得更严重的不止手,还有他的脸。

    拍子在他手背不轻不重抽了下,宋南卿呜咽着重新把手摊开,摆在人面前,胳膊不停打颤。

    “啊!”又一次皮拍落下,宋南卿猛地把手收回,呼吸间都带上了可怜的意味,“痛…呜呜好痛,不要打了……”

    他手心发胀发麻,急需降温,可是沈衡的板子又落了下来。在接连挨了三下重的之后,宋南卿终于受不了了,摇着头翻身想跑,脚还没落地就被沈衡抓了回去。

    细细的脚腕被攥在手里往上拉,宋南卿软倒在榻上被拖了回去。在这种时候,什么御男十术什么接客指南,他脑子里只有讨先生开心让他放过自己这一条。

    少年抱着靠枕哭的可怜,边哭边向沈衡认错:“对不起…呜呜真的知道错了,受不了了,下次再补完好不好呜呜求你了。”

    沈衡抬指擦了擦他的眼泪,轻叹一口气,把人拉到自己怀里,对着哭得梨花带雨的小皇帝说:“好了,别哭了,小心等会儿眼睛疼。”

    热热的湿帕子被绞好,沈衡展开帕子盖在了他的眼睛上轻轻擦拭。

    “我没有瞒着先生,去凤栖楼是因为…”宋南卿坐在榻上还在轻轻抽泣,“因为听说凤栖楼的云岫一首筝曲天下第一,在我心里明明是先生筝弹得最好,所以我才要去看看,她到底是不是浪得虚名。”

    沈衡嘴角轻抬:“是不是浪得虚名?”

    宋南卿瞪大眼睛道:“没有先生弹得好,我是因为你肯定不会让我去那种地方,才瞒着你偷偷出来的。”他悄悄抱住沈衡的脖子把脸埋进去,“谁让先生最近那么忙,都没有空陪我。”

    一点湿热的泪滴落,在沈衡脖颈处滑过。

    沈衡轻闭了下眼,道:“你一个人出来,不安全,万一被有心之人注意到,我不放心,没有下次了。”

    宋南卿没想到这才是他今日生气的最大原因,他还以为……

    胸膛左侧的心脏微微发紧,宋南卿攥住衣摆,一股暖流流淌过心脏,带着酸与涩,呼吸也发滞。但很快,他就恢复了正常状态。

    沈衡的书房布置和他本人一样,清雅淡然,但古朴深色的木质家具又深藏厚重底蕴。二人坐着的榻旁边开了一个六角棱窗,正对着一棵粉色海棠,浅粉深粉交叠在一处,绿色的叶子承接在下方,在夜色中映衬着月色随风摇曳,透过窗口看宛如一副画般。

    靠窗底下搁置了张桌子,上面放了一张筝,是制琴名师张大师所致,传闻他三年只做一把琴,还要看眼缘。

    宋南卿靠在人身上被擦干了眼泪,他看见那把筝,突然问道:“先生有弹筝给别人听过吗?”

    沈衡转头看他,问:“别人是指谁?”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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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段评开了~

    第8章

    粉白海棠沾染了露珠,在夜色中更显娇艳,不知何时已经伸到了窗户边上。花下的宋南卿抬手折了一枝,手指抚摸揉弄着花瓣,微微侧头道:“就是、为了讨别人开心,弹筝给人听什么的。”只着中衣让他显得弱不禁风,微风从窗口吹来,墨色发丝垂在脸庞摇曳。

    沈衡关上了窗,风声止,室内寂静一片。

    “没有。”他丝毫没有停顿道,站起身要去给宋南卿拿药膏。

    还泛着潮红的手指又细又热,在沈衡刚迈出一步时抓住了他的手。沈衡低头,看见宋南卿抬眸望着自己,睫毛颤动,眸子里映出晃动的烛火影子。

    “听说礼部侍郎要娶续弦了,他好像跟先生差不多年岁,这都娶第二个了。”宋南卿像随口一说,语气轻快。

    沈衡“嗯”了一声,停在原地等他的下文。

    宋南卿望着眼前人。宋氏一族皇室血脉有两大为世人追捧也可以说是诟病的特点,一是美貌迤逦,二是重色重欲。但他看沈衡的面容也不比这些皇室子弟差,尤其在烛光下看,气质高雅,鼻梁高挺,深邃的眼睛认真看向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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