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1章(第2/3页)

阿娇是不可能承认是自己疑心生暗鬼的。

    这说的都是些什么乱七八糟的,窦太皇太后警告的拍了拍案几,朝着女儿的方向斜过头示意道:阿娇少不更事,说话不过脑子,陛下和淮南王翁主之间关系究竟如何,你可知?

    馆陶大长公主深知女儿的执拗性子,她已经劝慰了女儿一早上了,结果根本是在做无用功,女儿丝毫没有听进去,眼看着是钻进了死胡同里出不来。

    想让一个藩王的翁主在长安城里消失也不是什么难事,但刘陵不一样,自她入了长安城以来,先是给窦太皇太后进献豆腐和美味的菜肴,还鼓动了陛下大婚的菜式都更改了,想起这些时日堂邑侯府新鲜可口的美食,馆陶觉得刘陵这人还是挺机灵的。

    但如果对方的这分机灵会伤害到女儿的利益,那馆陶大长公主是觉得不会放过对方的。虽然帝后大婚那天晚上,她有借机敲打和暗示过刘陵和皇帝之间有无关系,但刘陵那副害羞、扭捏的模样,分明是面对心上人时才有的,皇帝身边的骑郎?好似是叫卫青的?

    娇娇,阿母已经着人去打听清楚了,刘陵和陛下之间根本不是流言里说的那样,刘陵看上的是个叫卫青的骑郎。馆陶大长公主想起派去探查卫青的家仆带回的消息,向着窦太皇太后道:母后,女儿派人查过了,那个卫青据说是平阳府上的家奴所出,来长安的路上碰巧被刘陵给救了,所以才留在了身边。

    馆陶大长公主一脸鄙夷的道:也不知淮南王是怎么教养的,堂堂金尊玉贵的翁主居然看上了一个奴生子,可见是没有眼光的。在给自家女儿择婿上面,馆陶大长公主足以傲视所有人,看看,她的眼光就是这么好,自家女儿的夫君可是皇帝。

    刘陵作为被拉踩的对象,无端的遭受到了来自馆陶大长公主的嘲讽。

    窦太皇太后不动声色的转过头去不想再听来自女儿的贬低和嘲讽,冷冷淡淡的道:既然陛下和淮南王翁主之间只是普通的兄妹之情,那就不用再揪着此事不放了。娇娇也就罢了,你也是有脑子的人,清者自清,浊者自浊的道理莫非还不明白?

    只要皇帝和刘陵之间清清白白的,窦太皇太后就不再理会其他了,教训完了女儿后,她对着陈阿娇道:你也别总是对着彻儿拈酸吃醋的,毕竟不同以往了,他现在是九五之尊,你也要改改自己的脾气,别再由着性子胡来。她在的时候还能护住女儿和外孙女,若是不在了呢?阿娇和刘彻之间还没有个孩子,日久天长的,不知道会有什么变故。

    馆陶和陈阿娇就没有领会到窦太皇太后话里的深意,只是一个被教训的有些悻悻然,一个领悟外大母不准备帮自己撑腰教训皇帝和刘陵后,更是心生悲愤和怨恨。

    既然外大母和阿母都不帮我,那我就自己来,她还就不信了,自己贵为皇后,居然还会动不了一个小小的翁主。

    自从刘陵下达了闭门谢客的命令后,刘彻就被挡在了门口不得进,若不是不敢真把皇帝得罪的狠了,刘陵恨不得在府门口也竖立一个刘彻和狗不得入内的木牌来,让他给自己惹出这等风波,害的自己只能龟缩在府里避风头。

    刘陵一开始打算的很美,只要避过这段时间,让流言蜚语冷却下来,再放出比她和皇帝的花边新闻更炸裂的消息,众人势必不会再把目光放在她身上。但往往有些时候事与愿违,刘陵避开了自己不想面对的人,却避不开她期待已久的小霍宝宝。

    建元元年的二月,因为爆出张次公欺上瞒下,让刘陵差点成了一个不问世事的聋子,为了防止下回再有此类事情发生,雷被主动请命做了刘陵的耳目,为她搜集消息。

    这日,雷被给刘陵送了几枚新铸造的铜钱过来,并一五一十的道:翁主,这就是陛下下令铸造的三铢钱。

    自从雷被负责府内外的事务后,刘陵的消息来源瞬间畅通无阻,随着雷被带来的三铢钱,还有一个好消息就是因为刘彻下令停铸半两,改铸三铢钱后,在民间引起了轩然大波,至少目前为止,关于她们两人的绯色流言已经不在广外流传,取而代之的则是民间对钱币改革的纷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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