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7章(第3/3页)

透了口气,在他鼻尖下轻轻道:“可我们不管他们了?查月还怀着孕呢。”

    “那是她老公的事,跟你有什么关系?”

    “别真离了呀……”

    “爱离不离,关我什么事。我又不离。”他捏住她的脸,用力亲她一口,又温柔地笑了下,低低道:“忍忍行么?特疼的话,就咬我……”

    贺承铮说着,缓缓挺.身,白友杏只觉得被严严密密地压着,寸寸逼近,浑身上下,每个细胞都在吃紧,她不敢出声,只能咬着嘴唇迎着他,忍着天坼地裂,铁凿崩岩,却也柔情难泄,如坠梦阙,贺承铮的额汗一滴滴坠落在她身上,湿滑而滚烫,可一切都被掩埋在门外震天动地、声嘶力竭的哭喊声中,湮没无迹了。

    不知过了多久,月亮已然高悬,白友杏才缓过一口气,撑着身子爬起来瞧了瞧,她的头发湿漉漉地贴着脖颈,脸上的潮热迟迟褪不去,抬眼一望,贺承铮立在那,心情好极了,外面仍在吵吵嚷嚷,可他正对着镜子瞧着身上小猫啃咬似的红印子,摸脑袋一笑说:“又该剪头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