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9章(第1/3页)

    话一出口,江玉织轻笑一声,他到底在想什么啊,“是帝后大婚,不是我们。”

    解释完,江玉织又觉得有些不对劲的地方。

    岳父岳母?

    她面上的欣喜蔓延开来,双手扶住白砚的肩膀微微收紧,“你想起来了?”

    窗外的阳光,给江玉织镀上了一层金黄的微光。

    阴影里的白砚突然失语了。

    “怎么又不说话了?”

    “嗯……想起了一些。”

    即便是一些,也足够江玉织高兴一阵了,此事急不来。

    舅舅和他说过眼前女子的来历,以及他们之间的联系。

    白砚上上下下将她看了个遍,始终无法把江玉织和女鬼想到一起。

    真要说谁更像鬼,也该是病愈前的他。

    江玉织非常不解,为什么白砚总是盯着她发呆。

    以往也没有这个毛病啊?莫不是恢复记忆的副作用?

    想着想着,她又把手探到白砚的额间,自言自语道:“好像是有点烫。”

    冰凉的手冻得白砚一激灵。他在心里暗暗感叹,这一点还是像鬼的。

    白砚故作自然地将江玉织的轻轻拿下,握在手中,“我无碍。以前……我是怎么称呼你的?”

    既然他们之间的关系如此亲近,再叫“江小姐”也太疏远了。白砚理所当然地想着。

    以前?玉织、小织,白砚都叫过。最让江玉织印象深刻的是那声没名没分的“娘子”。

    想到这里,她的耳根悄悄染上了一丝不自然的绯红。

    江玉织单手虚喔,掩住嘴唇,转过身背对着白砚,在书架上挑选起来,“互称姓名罢了。”

    很合理的答案。她唤我字,我唤她闺名。可白砚看着她不自然的举动,总觉得有点不对劲。

    “帝后大婚那日,我想着和长公主殿下一块儿入宫,许久不曾和殿下说话,正好路上聊聊近况。”顺道问问秀秀和萧佶之间到底怎么回事。

    白砚依旧不说话。

    江玉织背对着他,也不知道他在干嘛,顺着往下说道:“你应当会和殿下同行?若是觉得我在边上不太方便,我就还是自行前去好了。”

    话里话外听着,怎么都像是她和母亲关系更近些?白砚不太愿意相信。

    旧日里看过的那些话本子,写的不少婆媳之间的恶劣矛盾,在白砚脑子里转了又转。莫不是娘为难过她?她言语间才含蓄地试探自己的态度?

    “怎会不便。我娘她……身居高位,有时说起话来不留情面。你不必忧心,她心里是喜欢你的。若是实在相处不好……娘有爹陪着,我合该同你一块儿。”

    真是愈发听不懂白砚在说什么了。殿下当然是喜欢她的,哪来的相处不好?

    江玉织疑惑着扭头看他。

    白砚张嘴欲说些什么,可看着她苍白的脸颊几乎没有肉,身形格外清瘦,明亮的红眸直勾勾地望着自己。

    纤长的眼睫打下一片阴影,掩住了眼底不解的情绪。

    瘦弱的身躯落在白砚眼里,他一面有些心疼,一面想到这双漂亮的眼睛此刻只有他一人能看见,眼里只有他一人,白砚不免有些心猿意马。

    “殿下是再好不过的人了,我怎会……算了,往后你就知道了。”

    江玉织本想和白砚提提入图中见父母之事,却见他时常愣神发呆,不禁担忧起来,是不是还没恢复完好?贸然进入图中,万一被图汲取力量了,可不利于恢复。

    想当初在图中见他那孱弱的样子。江玉织始终不忍,此事往后推推也无妨。

    “小姐,长公主派人来接您过府,说是做女傧相,马车已在门口了。”织姒敲了敲门,扬声道。

    “就来。”

    女傧相?莫不是秀秀在公主府待嫁?

    “那位准皇后似乎和娘感情不错。前几日娘以镇国公的身份收她为义妹,不再是个孤女了。如今从镇国公府出嫁倒也全了体面。”白砚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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