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5章(第1/3页)

    妇人犹豫了一下,看了看四周,好像终于找到了个倾诉对象,压低声音道:“哎,自从这家搬来,我就没睡过一天好觉,晚上常常能听到哭声和摔东西的声音,敲门让安静点,那个女主人阴沉的脸跟鬼似的,他家男主人我也就在他们搬来时见过一次,好几个人围着。哎,不说不说了。”

    江玉织点了点头,心中已经有了计较:“多谢。”

    妇人浑不在意地摆摆手,待她带着小孩离开,江玉织转头看向谛听:“阿听,准备好了吗?”

    谛听点了点头,率先迈开了步子,朝着那扇紧闭的大门走去。江玉织牵着吃吃紧随其后。

    纹丝不动的大门,敲了两下后,无人应答。

    江玉织和谛听对视一眼,心照不宣地向紧实的门缝里探出一丝鬼力,由谛听保驾护航,悄无声息地潜入屋宅。

    不多时,那一抹鬼力回来了。

    江玉织脑海里多了些陌生的画面。

    久未打扫的院落,萧瑟又空旷,不像住人的样子。

    屋子里异常阴暗,幸而鬼力不依靠视觉探物,依稀能看见厚厚的帷幔后有个躺着的人影,鬼力小心翼翼地探进去。

    床上是个瘦削的男人,头发像是一把枯草,嘴唇干裂,手脚都被捆起来。

    很快,进来一个哼着小曲儿,步伐轻快的女人,她的头发规整地束起,一副良家打扮,走路时纤细的腰肢不自觉地扭动着,手里还端着一碗米汤。

    “邓郎,来吃饭了。”

    床上的男人眉头紧皱,挣扎着睁开眼,双面猩红,嘴里不断发出“嚇嚇嚇”的威胁声,怎奈四肢被捆住。

    女人将脸侧滑落的发丝绾到耳后,走到床边,温柔地抚摸着男人的脸,“急什么,我怀着孕还要伺候你,你也该体谅体谅我,来,邓郎,我喂你。”

    白瓷的勺子企图伸进男人紧闭的嘴里。

    男人咬紧牙关不愿配合。

    “你怎么不吃呀?快吃,这可是我特意为你做的。”

    本来温柔似水的女人,突然疯了似的掰开男人的嘴,强行将米汤灌了进去。

    画面到这里便结束了。

    邓郎?江玉织立刻就联想起邓老三来。

    邓老三学会了薛家酿酒的手艺,卷走了薛家现有的钱财,不应该过成如此样子。

    她有些不解。

    和邓老三在一起的女人,约莫就是当初请术士镇压薛依的那名。

    女人的肚子平坦,腰肢纤细,看着不像怀孕了的样子,不过也不排除月份还小。

    回想起隔壁的妇人和张月说的话,邓老三搬来此处前,就被女人控制住了。

    只是不知每日夜里打砸声和哭喊声是从何而来。

    站在外面空想没有意义,青天白日的也不好擅闯别人家。

    江玉织领着谛听和吃吃,绕到两户人家相隔的一条小巷子里,左右看看,没有别的行人经过,小声和谛听说:“阿听,我穿墙进去,你想办法把吃吃弄过去。”

    说罢,视若无睹地穿过那堵结实的旧墙。

    谛听只觉得江玉织的要求越来越无理了,进到院子里是不难,可是还要把吃吃带进去。

    无奈之下,谛听化作原型,四肢爪子两两撑在小巷子的两面墙上。

    若是他自己,直接隐去身形一跃而上就能进去,但是吃吃不同。

    谛听原形太大,小巷子装不下,变小些又带不动吃吃。

    它只好撑在墙头,努力用嘴去够吃吃,用尾巴去卷吃吃,墙太高了,怎么都碰不到。

    吃吃在下面急得团团转,饭票突然不见了!

    狗更难捉到乱晃的羊。

    足足僵持了半盏茶的时间,江玉织等不及了,从墙里探出个脑袋,“怎么还没进来?”

    只见一只白兽卡在墙头,极力压低身子,一只小羊在地上咩咩叫着转圈圈。

    江玉织汗颜,“你们……在干嘛?”

    谛听:“想办法把蠢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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