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9章(第2/3页)

要走了。

    白砚略显失望地将鬼画符收拢到怀里,衣襟也整理清楚,乖巧地朝江玉织勾起嘴角,弯了弯眉眼,“我好了,娘子。”

    江玉织草草地扫了一眼,“如何?有什么感觉吗?”

    “不难受了。”

    原来如此,还是大帝想到周到。江玉织暗自感慨。

    一旁的谛听差点翻了个白砚,呵,矫情。

    范无咎早就在地狱门口等着了,小声同值守的鬼差交谈着。

    落在后面的三个快步跟上,三鬼一狗才一起进去。

    材质不明的大门缓缓关上,发出沉闷声响,繁茂的景致被彻底隔绝在外。

    凄厉的鬼嚎顺着风,四面八方地涌上来,钻进江玉织的耳朵里。

    她不禁皱了皱眉头。

    前面奏折范无咎和谛听,白砚紧跟在江玉织后头。

    耳朵感受到一块冰凉的触感,刺耳的嚎叫声被隔开大半,只能听见风声在耳鼓和手掌间回荡的沉闷声响。

    江玉织停下脚步,不用回头都知道是谁。她伸手将耳边的手拉下,对上白砚疑惑的眼神,“不用这样。”

    “可你看起来不舒服。”白砚固执地要重新捂回去,却被江玉织捏住手腕制止。

    “地狱向来如此,习惯就好,我们很快就出去了,乖啊。”

    白眼不喜欢江玉织用哄小孩的语气和他说话,但是又没辙,不情不愿地妥协,牵住娘子的手跟上。

    石磨地狱。

    范无咎那根勾魂锁收起来了,换做酆都大帝的封印术法。

    酆都大帝负手立于趴伏在地的赵青云不远处,昂藏的身躯形成的阴影将面色惨白的恶鬼死死笼罩住。

    谢必安就站在大帝身后。

    “有新发现?”范无咎上前一步和谢必安并肩而立。

    “大帝没说。”

    谛听警惕地围着赵青云绕了一圈,企图从中找到些什么。

    江玉织带着白砚径直来到酆都大帝身边。

    大帝紧锁的眉头缓缓平展,露出个和蔼地笑,抬手揉揉江玉织的脑袋,“宛南好玩吗?”

    “炎叔,我又不是去玩的……”江玉织无奈道。

    酆都大帝:“这有什么。去都去了可不得玩个尽兴?”

    江玉织不吭声了,把视线挪到赵青云身上。酆都大帝向来都是个不着调的性子,她早该习惯的。

    酆都大帝轻笑一声,手又背到后腰,“小织对他的印象还剩多少?”

    江玉织的声调没有起伏,表情也没有变化,“前朝的皇帝,灭了我家满门。”

    在场最情绪波动最大的是白砚,他先是震惊于娘子的身世,后又心疼娘子的际遇,下意识地上前一步,又被江玉织拉住。

    看不见的力量从白砚体内延伸出来,穿过酆都大帝的结界,连上了赵青云。

    原本无知无觉地恶鬼,顿时发出一声难耐的低吟,石磨的反复研磨,将赵青云的魂体一遍遍地碾成粉末,又在规则的牵引下一遍遍复原,如此痛苦都没能让他发出声响。

    此刻却被一根无形的,纤弱的丝线扯动了那根名为痛苦的神经。

    黑白无常和酆都大帝都面露惊讶,这么多天以来,还是头一次听这恶鬼发出声音。

    他就像个破布娃娃一般,被丢弃在地上,无法反抗,无法求救。

    点点滴滴的血从赵青云的紧闭的眼里,裂开的嘴角还有高挺的鼻子中潺潺流出,不多时就在他身下形成一小摊血泊。

    “啧,”酆都大帝满脸地不耐烦,“真不叫我省心。”

    不等大帝有所动作,江玉织和谛听对上眼了,狗嘴隐晦地点了点白砚。

    江玉织即可联想起白砚适才上前一步的动作,当机立断牵着他向后连退数步。

    白砚回神,丝线无声无息地断开。

    赵青云出血的状况也慢慢停下,大帝当然不用再出手,赞赏地看了眼江玉织,又递给白砚一个意味不明的眼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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