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6章(第2/3页)

么,舅舅晚上去地府断案,是自愿接受的吗?”

    萧佶手头的奏折被攥紧,“旨意已然天下皆知。”

    白砚:“是吗,那我为什么要牺牲和玉织在一起的时间来帮你呢?”

    萧佶:“我是你舅舅。”

    白砚:“你下旨的时候把我当外甥了?连我娘都不告诉。”

    一整壶凉透的茶水被白砚一滴不剩地饮尽,也浇不灭心里那股子暗火。

    徐公公在门外听到他们好像吵起来了,主子吵架,做奴才的不敢插一句嘴,他都不敢,其他小太监更是不成,徐公公飞快地新上了一壶下火的凉茶,弓着腰退出去。

    萧佶放软态度,“你要不是我外甥,我能有机会封你?明泽,你是看着舅舅一步步走到这个位置上的,如今这个国家正在迈上正轨,只缺少一个继承人。”

    白砚保持沉默,他已经想清楚萧瑶先前说得话了,娘子一只鬼,在地府有权有势,根本不需要凡间权力的帮助,去哪里不是来去自如?

    还不如他死后,考取个鬼差帮助来得大。

    他从来都不是个胸怀天下的人。

    白砚和父母对他的教导走向了截然相反的方向,在江玉织出现以前,他没有目标地活着,漫无目的的等死,闲暇之余打理家中产业,权当报答养育之恩。

    他以为自己天生冷漠。

    萧佶迟迟听不到回答,放下手里的奏折,打算下一剂猛药,“你陪玉织?你是她什么人你就陪她?我还在地府时就认识她,”只是听说过,反正白砚不知道,“若你没有社稷图,你看她搭理你吗?如果我说要她入宫来帮我,凭我们的交情你说她会拒绝吗?”

    萧佶其实是想召江玉织入宫,掌尚衣局,但他刻意言辞模糊,他和江玉织也并没有多少熟。

    白砚意料之中地入套了,要是舅舅要纳娘子入后宫,朝臣们肯定欢欣鼓舞地接受,官家改变主意要开后宫,管他是谁,有一就会有二。

    娘子显然和自己不一样,不会冷眼旁观世态炎凉,舅舅只要说明要她做皇后,共同临朝,帮万民脱离苦海,她可能会纠结一阵子,但最后必然会应下。

    无论江玉织和萧佶是否做了真夫妻,都不是白砚能接受的结果。

    白砚差点把手里的瓷杯捏碎,喉头顶上来一股腥甜的味道,被他咽下去,“呵,舅舅。我从来不知道你是这种人。”

    萧佶假笑,“是嘛,你多跟我一阵,就能明白我到底是什么人。”

    白砚:“等着吧舅舅,旨意我接下,但是你最好小心点,一物降一物,总有人能治你。”

    萧佶:“呵呵。”

    白砚狠狠地将瓷杯砸在桌上,拂袖而去。

    两人不欢而散,萧佶才反应过来,这么多奏折他今天又要一个人处理!

    大学士府。

    阿轲的葬礼来的人不算多。

    钟毓秀和萧瑶都到场了,张婉莹本就认识长公主,又和钟毓秀同陷泥潭。

    三个人站在阿轲的棺材前,难掩悲伤地上来一炷香。

    江玉织做的寿衣是张婉莹亲手给阿轲穿上的。

    四个年纪各不相同的女子因葬礼聚到一起。

    张婉莹跪在软垫上,腰间系着一块白布。

    张家是云水迁来的世家,在萧佶召令下来前,张家避世多年,张婉莹几乎没有玩伴,身边的下人都是家生子,礼仪周全,只会跪在地上求她,不要做这不要做那。

    阿轲不一样,她教会了张婉莹很多想都不敢想的东西。

    可是现在,什么都没了,都怪自己的任性。

    眼睛早早哭肿。

    江玉织想了想,还是走上前去,“张小姐,乡君已逝,或者人更要好好活下去。老一辈人说,死去的忠义之人,在地府也能谋个一官半职,来世必能投个好胎。”

    张婉莹这才抬头,是给阿轲做寿衣的掌柜。

    “掌柜的,你的好意我心领了,阿轲她……”帕子将脸颊上的泪痕擦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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