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第2/3页)

孩子们都很好,给我饭吃,我也想报答她们,就教她们认认字,做点吃食。”

    “那很好诶,靠自己就能好好过下去。”

    “是吗,嘿嘿,我刚来的时候人生地不熟的,又饿又冷,幸好遇上好心人带我来这里。”

    钟毓秀有段时间没和同龄的女子交流了,话匣子打开,一时有点停不下。

    “不过现在好多了,吃饱穿暖的,还能有点娱乐活动。”

    陌生的词语,江玉织没有听说过,不禁疑惑,“娱乐活动?”

    “嗯嗯,就是打发时间的,我做了一套牌,有空咱们可以一起玩,我教你,很有意思的。”

    “好啊,我在曹门大街开了一家寿衣铺子,若是毓秀不嫌弃,可以来找我。”

    江玉织对她也很有好感,少见的同龄玩伴。

    “嗯嗯!”

    门口的谢必安听她们聊的差不多,出言催促,“小织,不早了,该回去了。”

    “好,就来。我先走啦。”

    钟毓秀颇有点意犹未尽,但也不挽留。

    两鬼一狗告别慈幼院众人,只谢必安在离开前偷偷将一张纸人塞进慈幼院的角落。

    谛听一路上都不敢说话。

    回到后院,谢必安当即就阴阳怪气地嘲讽,“哟,谛听大人还知道跟我们回来啊,在外面玩得可还开心?怕是连自己是来干什么的都忘了吧。”

    谛听的大尾巴垂落,小声嚷嚷,“开心,但织织也没遇到威胁啊。”

    “真遇到威胁,还等得到你赶去?”

    “我……”

    狗和无常眼见着就要吵起来,江玉织扶额,“谢哥,阿听什么性子你又不是不知道,别吵架。”

    “我还没说你呢,你知不知道那钟毓秀,生死簿上只怕都没有她的名字,多半是个方外之人,谛听身为瑞兽,连这个都没有发现。”

    谢必安气恼,把钟毓秀的异常全盘托出。

    剩下目瞪口呆的谛听和茫然的江玉织,齐齐望着他。

    方外之人?所以这就是毓秀所说的一些词她听不明白的原因吗,她来的地方是什么样的?更想同她做友人了。

    江玉织不但不警惕,反而隐隐有更加感兴趣的趋势,眼睛都渐渐亮起来。

    虽不知她在想什么,可谢必安一看她的表情,就知道不是什么好事。

    “你最好不要打什么鬼主意。”当即出言警告江玉织。

    “我知道谢哥要说什么,所有不明了的东西都是危险的,我记得很清楚。”

    “你最好是。”这句话谢必安在几天里对她说了不知道多少遍。

    “嗯嗯呢,当然。”危险归危险,直要不把自己陷入险地不就行了,毓秀目前对她没有恶意,她们很投缘,没有威胁。

    江玉织笃定。

    “还有你去左淮的事,必得等我回地府报备,才可出发。”

    “我会的谢哥,地府是不是很忙,你快去吧。”

    原本就是把事务推给范无咎,强行找出来的谢必安,又反复叮嘱她好几遍,不情不愿地走了。

    谛听终于瘫倒在地,没个狗样。

    “要不是让他抓到错处,我才不怕他,哼。”

    江玉织趁机揉捏它的肚子,“不过你确实该少吃些了,万一我刚改没多久的小衣服又穿不上了怎么办。”

    闻言,谛听暗暗吸气,这回软软的肚子没有任何变化。

    坏了,真给它吃胖了。

    接连几天,没有等来谢必安的消息,倒是阿昭带着周家母子上门。

    说是母子二人愿意帮忙看铺子,很感激江玉织的帮助,一定会尽心尽力地帮她干活。

    只是有一点变量,白砚估摸着不乐意让他们跟她住一起,把铺子后门的一个小宅子买下来,供其居住。

    宅子比后院小很多,但是三个屋子的大小,两人住绰绰有余,足够让周家母子对他们感恩戴德。

    这样一来,结界的范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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