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章(第2/3页)

哦。”

    “怎么不问问我是谁?”

    “是谁?”

    “你。”

    说话间,白砚缓步走到江玉织身边,待她惊讶地转头,他们之间仅剩半臂的距离。

    江玉织下意识后退半步,不敢看他,“我不……喜欢你,你也别喜欢我,我们才认识多久啊。”

    这会子江玉织注意力不在他身上,白砚懒得掩藏面上的锋芒,语气里难免带出些端倪,“你有心悦的男子了?是谁?”

    “我不知道,但是我们是不可能的,这么短的时间里怎么可能真的喜欢上一个人呢?我会继续帮你治病,以往那些举动是我唐突了。”

    她做的时候没觉得,白砚总让她有种莫名的熟悉感,或许是因为何稷,人是没了,但是图还在,归根结底都是一样的。

    克制不住地想要接近,想要亲近,地府呆久了,男女大防的观念也淡化了。

    这样不对,醒悟好像也晚了。

    白砚心里怄的吐血,还要保持体面。

    “不唐突,从我第一眼见你……咳咳……”他一扭头咳出一口鲜血。

    “白砚!”江玉织察觉到不对,连忙转过去,扶住他,一只手轻拍他的背。

    哈,哪有什么不可能,就算娘子真有心悦之人,只要锄头挥的好,没有挖不到的墙角。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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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对不起,我是土狗

    [托腮]上了很毒的榜,天塌了,顽强更新

    捉虫,小修

    第14章 府衙告示 轻松拿捏娘子的心

    瞧,娘子还是心疼我的。

    想到她心里可能有个不知哪来的野男人,白砚就只觉心脏处撕裂般的疼。

    一个熟悉名字蓦然出现在他脑海里,何稷,这个在娘子口中出现一次的名字,是他?管他是谁都不行!

    吐血是意料之外,效果倒是很不错。

    “我……我不会咳,打扰你。”白砚虚弱地低声承诺。

    “什么叫打扰,不应该啊,明明已经在修复了,怎么会又这么严重。”何稷!你真是人没了,还给我留个烂摊子。

    靠吸取凡人的生命力来维持自身,怎么看都像是邪物,天道怎么没给他收去。

    江玉织尝试着主动往白砚身体里传送力量,失败了。

    鬼力和残力纠葛太深,只能是残力自主向白砚体内转移,否则掺合进鬼力,他怕是要当场身亡。

    没办法,江玉织只好尽力贴近白砚,加速转移。

    她单手搂住白砚的腰,扶着他去卧房里。

    白砚其实好多了,但是亲近的机会不能放过,书里说的对,脆弱感是男子最大的吸引力。

    娘子的闺房,他变态一样偷偷吸了吸鼻子。

    江玉织不用熏香,没有特意摆上花束,卧房里弥漫着的是道观里常有的那种沉香味。

    鬼魂食香,自然身带相同的味道。

    “好些了吗,要不去榻上歇歇?”

    “咳咳,麻烦玉织咳咳咳。”

    “别说话了,织伞!泡点茶来。”

    江玉织忧心他,准备给脱鞋,让他躺下。

    还有点羞耻心的白砚,耳根涨红,不好意思被娘子伺候,结结巴巴地说自己来。

    江玉织也反应过来在干嘛,回想起在屋外说过的话,沉默地松手。

    “小姐,茶……”气氛不对劲,白公子在床上宽衣解带,小姐在床边盯着,织伞直觉她不该呆在这里,茶放在床边的小案上,转身逃也似的跑了。

    “喏,喝口清清嘴里的血腥气。”

    角落里的痰盂被江玉织端起来,看起来准备接他的漱口水。

    白砚受宠若惊,“玉织,我自己来就好。”

    “你在想什么?我端着方便递给你,难不成你还想我给你接着?”江玉织没好气地解释。

    说破之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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