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第2/3页)

一人半高遮阳伞的织伞,毫不吃力,面无表情。

    白砚暗暗咂舌,没功夫感叹,笑一下算打招呼,匆匆离开。

    织伞疑惑地歪头,似乎在思考笑是什么指令。

    待织伞独自把遮阳伞安好,就听见还在躺椅上的小姐问,“白砚走了?”

    “是的,小姐。”

    “他什么表情?”

    “笑。”

    看来没有被她影响到,怎么心里堵堵的。

    “我要去城外看看,和白砚一起,待会二哥问你就这么告诉他。”

    “好的,小姐。”

    江玉织缓慢起身,把衣服捋顺,就直接出门去了,路过柜台的时候,想了想还是把她的小包背上了。

    一架马车在铺子门口停了有一会儿,三家都和白事有点关系的铺子,没有多少行人路过,基本都绕路走,也没人觉着马车占道。

    白砚一袭湖蓝的袍子,站得挺拔,没了苍白的脸,愈发像个温润如玉地翩翩公子。

    唉,若没有社稷图,他本该就是这样的吧。

    何稷,真不干人事。

    “玉织,我们坐马车去,我扶你上去。”

    江玉织看看自己,又看看白砚,“要不还是我扶你吧。”

    “好。”

    白砚立刻顺着杆子往上爬,手一伸就等着她来扶。

    真是,跟何稷是完全不一样的人啊。

    马车狭小的空间里,人鬼的气息交缠在一起。

    香灰味和药味混合成一股难以言喻的味道,不难闻,但也不好闻。

    白砚很喜欢,江玉织昏昏欲睡,铃铛里能力的交替,让她困倦不堪。

    一路无话。

    睁眼时,她身上盖着一条薄毯,脑袋靠在白砚的肩上,对方正在看书。

    那书上写的……仙姝怜爱地拂过小公子的面庞,说道:别担心,有我在……

    嗯?江玉织疑惑出声,看书的人才发掘肩上的小娘子醒了,慌乱地合上书页,塞进怀里。

    结结巴巴地说:“玉织,你,你休息好了?”

    “你在看话本子?”

    “没有!”白砚耳根涨地通红,下意识地高声反驳。

    嗯,在看,果然不是一个人。

    第8章 踏青(二) 穿我衣服

    那条溪流距离流民聚集地不是很远,时常有妇人打扮的娘子来水边打水,三三两两的小孩子在浅水区玩水。

    很难想象不久前这里才发生过命案。

    马车停在靠近竹林的一边,阿昭已经寻了一处临水少人的地方,搭好烧烤架子。

    江玉织拽紧小包的背带,眼见着不远处的流民,身上穿的衣服补丁不少,但都打理地干净整洁。

    聚集地是官家命人临时搭建的联排砖房,很小,供人落脚是足够的。

    白天只有很少一部分的孩童和年纪大些的老人留在聚集地。

    壮年男女大都在官家安排的做工,换取食物和钱财,晚上才会回到这里休息。

    那么,老弱妇孺是怎么和来送吃食的成年男子起冲突,还打死两个的。

    “在想什么?”白砚努力遗忘马车上的尴尬,自我调节完才又注意到江玉织又凝眉发呆。

    “想他们是怎么起的冲突。”

    “阿昭就在前面,我们烤完鱼,可以拿几条一起去问问?”

    “好。”

    一人一鬼相隔不到半臂的距离,并肩朝着阿昭走去。

    靠近居住地的溪流,很少有大鱼,阿昭只捞到五六条巴掌大的小鱼,已经用削过的树枝串起来,抹了点盐,烤了有一会。

    “公子,江掌柜,马上就烤好了,先在矮凳上坐会儿吧。”兢兢业业地阿昭,一面忙活着给烤鱼翻面,一面还要照顾着公子小姐的去向。

    “不了阿昭,我去水边看看能不能捉两条鱼。”

    江玉织很久没有出来逛过了,做鬼以后是第一次。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