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第2/3页)

那些药,不说不信,却也不觉得有多大用处。

    或许药方就是为了掩盖江玉织身上的秘密。

    他不想探究太多,时候到了娘子自然会告诉他,但事关娘子的身体状况,他就不得不的想问个清楚了。

    “……想起一些不该忘的事,一时急火攻心了吧。”气自己不争气,气自己没用。

    “能和我说说吗?”

    “……”

    “我知道了,不会问了,只是过去的事情就让它过去吧,过好当下,嗯?”

    白砚眉头微蹙,担忧地望着江玉织。

    分明是两张完全不同的脸,在此刻竟然有了奇妙的重合。

    “好。”

    书房里向来安静,现下却有些令鬼窒息。

    “何稷的事,我真的以为你们都知道,你不能怪我,而且下午苦的反胃的药不是已经报复回来了吗?”江玉织先发制鬼。

    谢必安叹口气,“现在知道了,社稷图有灵,天上那些人要是知道……”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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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好寂寞,有人在看吗[托腮]

    第7章 踏青(一) 完了,娘子听我狡辩!……

    “天上?”

    “神仙们向来是不许这些有特殊能力的物件擅自生灵。”

    “嗯……那应该他们发现了没什么,何稷……大概早就消散了。”想起梦里在她面前化作碎片的少年。

    梦只是梦,但江玉织几乎是下意识地就认定,若是何稷还在,他不可能眼睁睁看着江家全家被处刑。

    即使做不了什么,现场也应该能找到他的身影。

    但是没有。

    直到现在也没有来找过她。

    “你怎么确定?”

    “不知道。”

    谢必安简直要被她的理直气壮震惊,只能无奈地开口,“好吧,但是小织,这件事情我还是要告知大帝,现在走不开,我会给大帝烧纸。”

    “嗯。”

    天刚擦亮,沈珍珠就等在铺门口,江玉织察觉到,便提早开门,将她迎进来。

    沈娘子还是那副拘谨的样子,只是眼下的青黑较之上次见面要减淡许多。

    “这么早叨扰了。”

    从进门到二楼看寿衣,沈珍珠仅说了这一句话。

    常年劳作的手指,颤抖着拂过寿衣的表面,眼眶泛红,泪水是早已流尽的。

    穿上这身衣服,她的夫郎就真的要离他而去了。

    沈珍珠从随身的挎包里拿出准备好的碎银,郑重地交到江玉织手里,轻吸鼻子,“掌柜的,你看这些够吗,衣服做的很好。”

    “够了,我给你包起来。”

    “谢谢掌柜的。”

    江玉织站在铺子门口,目送沈珍珠离开。

    “那两件寿衣,你可用了不少银丝线,还打上印记,这点碎银子够干些什么。”

    身后,陆凭空出现在铺子里,说着不着边际的话,人也还是阴森森地,平等地怨恨所有人。

    “要你管,我说够就够。”

    江玉织一把推开他,转身回到后院,顺嘴吩咐看店的织衣,有客人来先登记。

    院子里冷清下来,没有活人的屋子,总是会有些瘆人,何况来往更多的是几只鬼。

    “陆判怎么白天就出来活动了。”

    正好谢必安在角落给大帝烧纸,罕见地见甚少交际的两鬼一起走进来。

    “长公主在查你们,我解决了,白家小子的身体你们也多上心。”

    陆也蹲到火盆边上,顺手扔两张黄纸进火盆,嘴里叽里呱啦地不知道在说什么。

    话落,那火瞬间蹿地老高,连带着些劈里啪啦的火花炸开,溅到迅速弹开的两鬼身上。

    “陆判!我这是烧的公务纸!你怨气大能不能收敛点,好家伙,大帝这得气成啥样,给我魂都要烧掉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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