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第1/3页)

    “可以,但是我夫郎的身体可能有些……不过我已经雇仵作补过了,还是先给掌柜说一下。”

    “好,请在这里写下名字,我收拾下东西,随后就到。”江玉织把账本推到两人面前。

    “谢谢掌柜的,真的很谢谢。”张月写下名字,话语中的哽咽几乎隐藏不住。

    两人很快结伴离开,白砚也从后院来到铺子里。

    “怎么了?”

    “是隔壁两家的娘子,要做寿衣。”

    江玉织埋头在柜台下整理要带出去的物件。

    “我与你同去可好?我与那两家还算有些交情。”

    “不需要午休吗,你的身体…”

    江玉织背上小包站起身,话还未尽,惊觉白砚的脸上较之刚来那会儿居然有些血气了,唇色也正常了,看起来就像是个白一些的正常人。

    那药膳竟然这么管用吗?!

    “我还好,就当作饭后消食了。”

    “好吧,一起去吧。”

    江玉织看他好似健康多了,没做多想就答应。

    他们先去了杂货铺,张月一人出来接他们。

    屋子里的寒意入骨,应是为了保存遗体,买了冰。

    江玉织的袖子被轻拽了下,她偏头去看,只见白砚向她笑着,小声说了句,“小娘子可觉得冷?”

    她自然是不会冷,但看白砚脸色又有些不好。

    江玉织打开她那两个巴掌大瘪瘪的小包,从里面掏出一件厚实的大氅来!

    白砚瞬间瞳孔放大,略显僵硬地接过,机械地往身上套。

    “小娘子准备的真周到啊。”

    前面带路的张月没注意后面两人的动静,江玉织这小包用了有些年头了,也没想到她的动作给白砚带来多大的震惊。

    毕竟,在她看来白砚神色正常,并无不妥之处。

    后院摆着两口棺材,四周摆满了冰块用以保存遗体。

    沈珍珠呆滞地坐在棺材边的长凳上。

    见有人来,才回过神,站起来算是打过招呼。

    “节哀。”江玉织从小包里拿出软尺和纸笔,等着遗体的亲人发话。

    “掌柜的,直接量吧。”张月此时已经和沈珍珠一起坐到长凳上。

    “明泽,帮我记一下尺寸好吗?”白砚点头,接过纸笔,眼睛时不时往那小包上瞟。

    棺材板没有盖上,遗体面部盖着一张覆面纸,身上穿着的是平时家常的衣服,显然已经打理过了。

    江玉织测量时,能明显感觉到两具遗体分别在腿部和胳膊有粗糙的缝合凸起。

    “掌柜的,好人是没有好报的吗。”从见面到现在一直沉默着的沈珍珠,说了第一话。

    “不,人在做天在看,今生的福报若是来不及应验,一定会在下辈子有所回报。”江玉织手头不停,嘴里给白砚报尺寸,还腾空回答沈珍珠。

    她像是找到了一个发泄口,被张月轻轻拍打着背部,哽咽着自顾自地往下说。

    “我和妹妹,都是逃荒来的,夫郎也是在逃荒路上相识,再没有其他亲人了。我们努力做工,攒钱进城了,官府也愿意借钱给我们开店,眼看着过上好日子了,怎么就……”

    沈珍珠终于哭出声来,姐妹两个抱作一团。

    “姐姐,是我不好,我不该想着大家都是逃荒过的人,可怜他们过的艰难,让夫郎给他们送吃食,是我害死了……”

    白砚这会儿已经记完了尺寸,有些不忍地看着这一对可怜人。

    “两位夫人,官府已经收押了犯人,过几日审查完就会判刑,此事并不是流民所做的,你们没有错,我不能多说事关重大。”

    “不是……?”张月也不是普通妇人,她们一路走来也见过不少争斗,当即像是明白了什么。

    但是爱人逝世的悲痛只有靠时间来治愈,白砚的话最多是让她们不那么自责,好好活下去。

    “五日后官府会贴出告示,二位一定要去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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