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章(第2/3页)

木和偷龙转凤,对出千者的手法有更高的要求。但若练好了,即使赌场搜身,看监控,找暗灯抓,都看不出半点毛病。

    更多人的手法是文千和武千结合,不拘泥于一种。

    比如有的老千会在碰牌时留下隐晦的记号,方便下一局认牌。但这里不适用,赌场用过一次的牌全都是作废的,压根留不到下一局。

    比如有的出千高手会对排序做手脚,不要说手指放在牌上只有短短几秒,只要让他们碰到牌,那副牌就是他们说了算,只是出千水平高低,外人能不能看出来的问题。

    这方法在这里同样不适用,因为都是由赌场荷官洗牌发牌,除了庄家切一次牌,之后再也没有任何赌客能碰到牌。

    萧焚自信,如果庄家切牌时动手脚,他能看出来。

    但没有。

    胡眷是什么水平他清楚的很,另外那个刀疤男,他全程看不出任何出千的手法。

    看着看着,他又发现,那个胖子利用他体型胖穿宽松衣服的优势,已经出了好几次千,技术还不太行,有一两次都挺明显的了,操作时牌都从衣袖口露出一条边,他又是坐在监控底下,即使别人发现不了,按理说赌场不该不闻。

    只能说明,这胖子是个暗灯。

    这又产生了另一个问题。

    暗灯一般都会和荷官打配合,这个胖子看着和荷官不熟。这也是萧焚一开始没注意到他是暗灯的原因。

    暗灯的作用是帮赌场平衡赌局,抓老千。

    这张赌桌的形势很奇怪。

    方斯廷如果大赢了,胖子随后在接下来的几局里会出手,将他手里的钱赢回来,甚至感觉针对到刻意的地步。如果胡眷几人赢了,胖子也会出千,但会出现时灵时不灵的情况,导致他们几人的钱越来越多,只有胖子和方斯廷的钱越来越少。

    要么这个暗灯太废,和荷官配合不好;要么,这个暗灯和胡眷几人也是一伙的。

    萧焚从这桌溜达到那桌,随机下注,目光仍然注意着胡眷的赌桌,只是换了个角度。

    这么一换,还真让他看出了点门道来。

    之前他一直关注胡眷、刀疤男和胖子,观察他们三个之间有无眼神和手势交流,一直没有任何头绪。直到现在他才注意到,胡眷和刀疤男的眼神,时不时会往荷官身上瞄一眼。

    又看了几局,他发现了。

    荷官在发完牌后,一般会将双手叠放在身前的桌上,等待赌客指示是否拿牌,这是赌场统一动作。这时候,这位荷官左手在上,胡眷和刀疤男会更加谨慎,面露迟疑。如果荷官右手在上,那么胡眷和刀疤男下的注更大,也更果决许多。

    赌客没有出千,问题出在荷官身上,她才是这场局的关键人物。

    荷官洗牌的时候就将牌序洗好了。

    不仅如此,除了胡眷和刀疤男,被他忽略的胡子哥,也会跟他们一样,去看荷官的手势。

    这是一场三人抱团围剿散户的局。

    而那位暗灯,没有对三人下狠手,一味针对方斯廷,甚至放任那三人对付他。

    他推断赌场应该早就看出了方斯廷的身份,以为他是来这里做卧底的,想让他早点输光离开。

    有意思。

    方斯廷没看出来里面的弯弯绕绕,他只是用一贯的作风,观察着牌桌上的风云变化。

    新的一局即将开始,他数了数剩下的筹码,待了半个晚上,带来的一百万只剩下了十万多。

    一股熟悉的凛冽微苦的味道袭来,他下意识转头。

    一只手已经搭在了他的肩膀上。

    身体本能比意识更快,方斯廷的手在对方碰到自己的那一刻抓住了那只纤瘦的手腕。

    “萧焚?”胡眷身子猛地剧烈一抖,接着惊喜地看着他。

    “有段时间没见了。”萧焚朝他笑了笑。

    他又对方斯廷道:“大哥,你今晚手气很烂啊,让我玩两把?”

    方斯廷没动。

    他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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