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6章(第2/3页)

....”

    薄翊川脸色更沉,不知是完全不信还是根本无惧,冷笑了下,看向那医生,加重了语气,是命令的口吻:“动手。”

    “不行!”我大吼起来,可麻醉针扎进静脉没几秒,我就再次失去了意识。

    “我亲爱的小儿子,爸爸这么疼你,你怎么能不听爸爸的话呢?善良是好的品格,可你看看,你那么重视的朋友,爸爸只是请他吃了顿饭,他就把你卖了,这样的人,值得你为了他冒险背叛爸爸吗?”

    啪地一声,水晶灯照亮黑暗,雕花皮鞋出现在眼下。

    一只手抬起我的下巴,视线被迫抬高,令我对上那张英俊的面孔,他的脸上沾染着几滴血迹,但显然不是他的血。

    “干,干爹......”我摇着头,不会说话了,像个被抽掉发条的人偶。

    “嘘乖......我的小儿子,小人偶。”他柔声诱哄,覆着丝质手套的手指掐着我的下巴,将我的脸扳向一边。宴桌上的“菜肴”闯入我的眼,满目鲜红,血从桌面一直淌到地面,漫到我的脚边。

    “看,这就是你背叛爸爸的结果。”耳边传来锡箔纸的声音,一颗硬糖被塞进了我的嘴里,甜味间渗出丝丝血腥味,“爸爸舍不得罚你,就只有惩罚引诱你背叛爸爸的坏蛋了,你说,爸爸对你好不好?”

    “啊!!”

    我大叫着惊醒过来,有几秒因为心悸喘不上气,模糊的视线渐渐清晰,映出上方深红的床缦,剧烈跳动的心才平缓下来。

    头痛欲裂。

    噩梦里的情景尤在脑海,一睁眼,便见几道细碎绯红的光线覆在自己被缚着的腿上,我吓了一跳,眨眨眼,从床缦缝隙间望去,透过木百叶窗能窥见外面晚霞遍布的天空与风中摇曳的热带丛林。

    耳根处隐隐作痛,我蹭了蹭枕头,感到植入通讯器的位置蒙了纱布,通讯器肯定已经被取出来了,心脏不由一阵挛缩。

    ——薄翊川踩进了干爹的禁区。

    我正浑身冒冷汗,下一秒,耳骨深处又袭来了微弱的震动。

    我愣了愣,仔细回忆了一下那通讯器的构造,就像个火箭,顶部有锚状倒刺,首端和尾端有接口,应该就像火箭和发射座一样是可分离的,就是为了有备无患,想来那医生只取出来了一部分,剩下半截断在了皮肉深处,那医生没发现。我松了口气,心落回了原处。

    现在离我送鸽血红过来有几天了?干爹抵达婆罗西亚了吗?

    薄翊川在哪?

    我转眸四顾,可床缦遮罩了周围,看不见他人,可空气里隐约弥漫着的藏柏香宣告着他的存在,像动物世界里标记地盘的气味警告。

    难道出去了?

    我屈起腿,感到肌肉松弛剂差不多失效了,连忙抵着墙像条毛毛虫一样蜷坐起来,就突然听见房门被推开的声响,不由心头一凛。

    床幔外,一个人影逼近过来。

    “哥?”我立马躺下来,唤了声。

    第64章 羞耻惩罚

    薄翊川回来了吗?

    闻到了熟悉的肉骨茶香气,我不禁一愣。床缦被掀开,一眼看见那张久违的面容,我呆了两秒:“兰,兰姆姨?”

    “哎。”兰姆姨应了声,看着我,似是百感交集,嘴角抖了抖,眼圈都红了,“你这孩子,还真是长变了不少,这颗漏财痣倒还在。”

    十几年前她老说我这颗鼻翼痣漏财,想给我用土方点掉,但薄翊川不知怎么就是不准,为这事兰姆姨没少念叨他。想起这些往事,我心里就又好笑又发酸,见她把肉骨茶舀了一碗,用勺子喂到我唇边,柔声哄我:“来,吃点东西,尝尝我的手艺是不是和人一样老了?”

    此情此景简直就像时光倒流回了十几年前,我每次在东苑生了病,她就是这么照顾我的。我情不自禁地乖乖张嘴,任她喂起来。她手艺还是小时候的味道,我吃得津津有味,一口肉骨茶一口椰浆饭,把她送来的食物吃了个精光,肚子填饱了,精神好多了,我就心不在焉起来,盘算着怎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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