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4章(第2/3页)

,还够薄翊川塞进几十沓钞票和金条。

    我乖乖任由箱盖落下来,被笼罩进黑暗里,仿佛真成了一个不会说话不会动的死物。

    持续了不知多久的颠簸终于停下,四周从安静变得喧嚣,我听见车水马龙,四面八方各种语言的人声,船只来来往往的鸣笛音,我爬出行李箱,顶开车子的后备箱,周围人山人海,鱼龙混杂。

    我环顾四周,终于在不远处售票窗口前一眼认出了那熟悉的背影。

    我像以往无数次那样凝望着他,脑子却比任何时刻都要清醒。

    去了香港,又怎样呢?

    我的命运,我的存在,我与薄翊川的关系会有任何转变吗?

    不,不要继续做一个死人的替身,不要一辈子背负着不属于自己的期望,依附另一个人而活,永远看着他的背影,可望却不可及。

    不要了。

    薄翊川,从今以后,我要换一种活法,忘了你忘了这一切,像我阿爸期许的那样,为自己而活,哪怕要剜掉半颗心,我也要将你割舍。

    我从箱子里摸出几沓钞票和金条塞进衣服里,慢慢后退,直到前方的立柱将我不舍的视线割断。

    “哎,小鬼,是不是来打工的啊,想不想找活干?”

    一个声音在身后想起。

    我回头看去,海风迎面扑来,将我裹挟。

    我情不自禁朝远处望去,港口外是被暮色笼罩的广阔大海。

    爬上船舷时我从裤兜里掏出了那只皱巴巴的千纸鹤,看它离开手心,在夕阳中飞向海面,最终消失于我的视野,一去不返。

    “薄知惑.....薄知惑!”

    身后隐约传来声嘶力竭的大吼,我朝港口望去。薄翊川的身影在奔跑,直至跑到边沿才停下,望着我远去。在最后一缕暮色消逝的时刻,暴雨倾泻而下,终于将我的视线湮没,他的身影消失不见。

    “嗡嗡”,“嗡嗡”......

    在一阵阵来自耳骨的震鸣中,我艰难地睁开了眼。

    视线渐渐清晰,环顾四周,水雾弥漫,这是一间浴室。

    门是关着的。

    感觉手脚动弹不得,我上下一看,发现自己坐在一张椅子上,双脚被皮带缚着,双手被铐在头顶,手铐中间的链条被悬挂在花洒上。

    卷三:囚禁

    第62章 真容相见(双掉马)

    昏迷前的记忆涌入脑海,我心下一凛,彻底清醒过来,意识到一个匪夷所思的事实——我竟然被雇主设局暗算了。

    妈的,这狗雇主为什么要这么做?想做乜啊?

    当雇佣兵这么多年,我还是头一回遇上这种破事。

    心里骂遍了雇主祖宗十八代,我正歪头,打算用肩膀顶一顶耳骨里的信号发射器回讯告诉丁成我遇到了危险,就听见浴室门外传来了脚步声,立刻低下头闭上了眼。门嘎吱一声,脚步声到了近前。

    我眯着眼,便看见了这人的双脚,穿着一双黑军靴。

    那军靴的款式很眼熟,侧面有一个迦楼罗的金属标志。

    “你打算装晕装到什么时候?”

    突然听见这冷冽的声音,我脑子里五雷轰顶,不可置信地抬起头,正对上观音痣下再熟悉不过的狭长黑眸,整个人当场石化。

    薄翊川没柱手杖,一身黑色作战服,静静俯视着我,眼神暗沉。

    一瞬我不禁怀疑自己是不是还在做梦,只是梦的时间线从十年前跳到了去年,直到耳骨又震了一下,我才意识到这不是梦,而是现实。

    “大,大少,你怎么在这儿......”

    我不是已经离开了吉隆坡,被雇主暗算了吗?

    怎么还会和薄翊川在一块?

    “大,大少,你这是.....”

    我突然意识到什么,一个念头在神经深处轰然炸开。

    “你,你不会就是,是.....”我不敢相信。

    “对,和你猜的一样。”薄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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