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8章(第2/3页)

孟汀面朝桌面。

    干嘛这样。

    边渡在身后,看不到人也不能亲吻,不是孟汀喜欢的方式。

    边渡靠近,胸膛贴他脊背,亲吻肩胛骨和耳垂:降低痛感。

    孟汀算不上很怕疼的人,十五个月的伤病康复期,日复一日的疼痛感,早将他历练到麻痹。

    可是,我都看不到你了。

    毫无征兆,膝盖抵桌角,孟汀视线里铺满雪花点。

    全身触电,腰腹僵直。

    抱歉。汗滴落孟汀背上,边渡的嗓音因克制而沙哑,我控制不住了。

    没事。孟汀咬紧牙关,再来。

    和曾经的伤痛相比,根本不算什么。

    真实的感受,眩晕的快乐,孟汀仿佛要融化。是海风的潮湿,也是烈日炎炎。

    边渡抱紧他,陪他一起看海。看日落,望夕阳,等潮汐拍岸,享受只有彼此的浪漫。

    孟汀喜欢看海,在陌生的快感中浮沉,是从未经历过的体验。

    他不善于隐藏情感,一切都暴露在边渡面前,越是兴奋,边渡就越给他喜欢。

    桌板摩擦生热,留下一片片痕迹。孟汀在深色木板上吐息,全部交代出去。

    年轻的身体意犹未尽,很快重燃热情。孟汀帮边大渡重新穿戴好,面对面坐在桌边,开始新一轮的漂洋过海。

    边大渡是喜欢学习的,所以才频繁来孟小汀家串门。每一次的热情,都是最直白的邀请。边渡喜欢这样的反馈,也会给予更多回应,像是要透过最紧密的连接,确认彼此的存在。

    最后一件衣服穿脏,孟汀已滩成一片,裹了件边渡的白衬衫,被抱回卧室。

    瞥见整洁的床单,孟汀小声说:我想洗个澡。

    他身上很黏,有彼此的汗,也有边渡留下的纪念品。边渡是恶趣味的,每次串门,都要送些礼品。

    等会洗。边渡把人抱下来,你还不能睡。

    孟汀躺进被窝:怎么了?

    还没结束。边渡掏出了那条省料内.裤,膝盖抵着床边。

    干嘛?孟汀后知后觉,双脚往后磨:我不穿。

    边渡毫不理会,握住脚脖往上套:黏黏,知道错了吗?

    错什么?

    看来是不知道。两只脚都套了上去,边渡帮他一提,那就罚到你知道为止。

    什么!

    整个夜晚,孟汀体验了太多不可能,脑子里生出本十万个为什么。

    为什么那么小一块布料,能引发这么多花样?为什么又亲又摸,为什么又抻又扯?为什么用撕裂的方式脱?

    明明衣服都穿完了,为什么还要强行串门?那之前为什么还买衣服?

    为什么会这么凶?

    为什么挣扎没用?

    为什么他会生气?

    为什么要惩罚我?

    在各种各样的为什么里,孟汀渐渐明白了,想要睡觉,必须讨好,至于讨好的方式,就是顺从服软,再红着眼眶,乖乖说

    以后只能你洗。

    坚决不自己扩。

    我是你的,只属于你。全身上下,从头到脚,都为边渡的私人所有。

    再也不离开。

    永远在一起。

    孟汀承认,邀请朋友串门是开心的,能掌握新知识,能领悟新快乐。在求知路上,孟汀难得如此感兴趣,才导致哪怕频频极限,累到忘乎所以,也不甘心说出边渡给的叫停安全词。

    可每一次,从开始到结束,他都有种要挂掉的感觉。解题方法太多,每种都想尝试。

    这么学下去真能要命。

    无节制还有瘾的自己。

    活该!

    深夜送边大渡离开,主卧一片狼藉,包括窗台的玻璃,都留下过串门的痕迹。

    边渡为他洗干净,抱回了次卧。

    刚接触的被窝有点凉,孟汀早没了力气,蜷蜷身体,往温暖怀里挤。

    孟汀的身体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