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章(第2/3页)

,想减刑只有一个办法。

    边渡顿了下,抬头:重大立功表现。

    李建华:我没有功立。

    你是淮南村人?边渡说。

    那又怎么样?

    你应该去过淮北村吧?

    李建华眼神骤变:你到底是什么人?

    边渡将泛黄的案件记录推他面前:十一年前,淮北村非法侵入住宅及故意杀人案,你当时在现场附近?

    李建华只瞟了一眼:那么久的事,谁还记得。

    边渡推来张监控截图,指尖点在模糊人影上:这个,是你吧?

    糊成这样,谁知道!

    边渡没追问,转而将一份试卷递给他:你女儿前两天数学考了98分,学校组织合唱比赛,她被选为领唱。

    李建华还没反应,又一张照片落他面前。小姑娘穿红白校服,梳双马尾,系红领巾,眼睛弯成月牙。

    你女儿拜托我拍给你的。

    你去找她了?李建华突然激动,手铐在桌面上撞出声响,你想干什么?你跟月月说什么了?她只是个孩子!

    放松点,我什么都没说,也不会伤害她。边渡滑搓钢笔边缘,而我与你,也无任何仇怨。

    如果你相信我,我会尽最大可能,为你争取自由。边渡目光落在时钟上,你有三分钟的考虑时间。

    钟表一圈圈转动,等长针第三次扫过12,李建华无动于衷。

    边渡起身离开,没半分犹豫。

    等一下!李建华却慌了,急切想留人,我说了,就能减刑吗?

    边渡居高临下看他:这是你唯一的机会。

    李建华深吸一口气:那晚我喝了点酒,骑摩托车回家,有个人从路口跑出来撞到我。他好像很着急,话都没说,爬起来又跑了。

    只有一个人?

    对,就一个。

    看清脸了吗?

    太黑了,看不清。

    那是当地及周边,几十年来唯一的杀人案。事态恶劣,村子里传遍了,李建华当晚恰好路过,印象很深。

    他隐约记得,传言是有两人私闯民宅,与家中的女主人发生争执,女主人被杀,嫌疑人逃跑。半夜归家的男主人发现妻子的惨状,情绪失控,冲动反杀了那两人。

    事后,经警方调查,女主人的死属意外,男主人因故意杀人罪被判入狱。

    边渡拿出两张照片:你看到的那个人,是这两人其中之一吗?

    李建华关注过新闻,照片上的人,正是当年被男主人捅死的两个闯入者。

    李建华摇头,十分确定:撞我那人特别瘦小。

    和照片上的完全不一样。

    还有没有其他特征?边渡说,任何都可以。

    他应该年龄不大,一直摁着裤兜。李建华努力回忆,好像还有点跛脚。

    留院三天,孙沐琬顺利出院。

    孟汀在家住了一个礼拜,直到孙叔叔出差回来,他才回到红枫小区。

    房门打开,客厅漆黑,烟气呛鼻浓烈。孟汀扇了两下,发现了沙发角落的边渡。

    对方鞋子没换,领带扯到一边,双目紧闭,似乎是睡了。

    本该精致的男人颓败不堪,烟头塞满酒瓶,地板桌面散落着空易拉罐。

    同住两个月,孟汀才知道边渡抽烟,也从未见过他这般模样。

    孟汀脚步很轻,打开换气窗,收走易绊倒的酒瓶。简单收拾,他目光落回沙发,看睡得不安逸的人。

    孟汀缓缓踱过去,捡起地上的西装,很轻地盖他身上。

    布料全部上身,慢慢孟汀松手。

    再抬头,对上了边渡睁开的眼睛。他未戴眼镜,视线直白,能将人盯穿。

    孟汀吓得一僵,刚想解释,手腕被攥住,一股蛮力将他拉拢。来不及反应,歪斜的身体,直摔边渡怀中。

    慌乱间,孟汀挣扎起身,边渡却压他肩膀,用力按在沙发上。

    又想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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