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章(第2/3页)

了萧重禾身前。

    天子起身,还有谁人敢坐?眨眼间,满行宫的学子与先生们尽离了座,朝着庆嘉帝跪了下去。

    庆嘉帝自秦院士桌上拿了个雕花竹牌,放在了萧重禾的银盘上。

    “不错,”庆嘉帝道,“今日这个节目,朕很是喜欢。”

    第19章 相争(下)

    庆嘉帝此举,无外乎是将萧重禾的表演抬了一把。

    萧重禾顿时喜出望外,朝着庆嘉帝拜谢一通,下了阶去,华宁跟了几步,朝萧重鸾的方向望了眼,萧重鸾正与三公主对酒,侧着脸看不清情绪。

    到了幕后,萧重禾换下衣裳,对华宁道:“本殿果真没赌错。”

    华宁解开被仔细编起的发冠,“嗯?”

    萧重禾道:“有你在,父皇必然会喜欢。”

    闻言,华宁嗤笑一声。

    “你当真以为是因为我的缘故?”

    萧重禾抬眉,笑道:“难道不是?我看父皇喜欢你喜欢得紧。”

    他不禁想,庆嘉帝不许萧重鸾接近华宁,许是庆嘉帝至今也看不起萧重鸾罢?

    华宁换好学服,垂头系着腰封,他淡淡道:“圣上不过是为了打压萧重鸾的气焰,才便宜了你,与我有何干系?”

    他与庆嘉帝相处了那些年,怎么可能看不出来庆嘉帝行事背后的理由。太子薨后,庆嘉帝不愿萧重禾在前朝一枝独秀,才借机抬了萧重鸾一把,如今萧重鸾成了前朝众人所趋的贵人,他又想平衡两个皇子间的势力,便让萧重禾出了风头。

    这一世萧重鸾的阁庆节目与前两世不同,许是庆嘉帝从哪处知晓了萧重鸾要奏《雪月花时》之事,才会特意前来四时行宫。

    萧重禾倒以为庆嘉帝诸般举动都是为了他了。

    “父皇向来不喜欢老三。”萧重禾道。

    华宁不置可否,他整理好了上下,准备出门,萧重禾又问了句:“听说你要入仕?”

    “是不错。”

    “可想在本殿身边做事?”萧重禾问。

    华宁推门的手没有动,他转过头,冲萧重禾道:“你真放心我?”

    萧重禾道:“本殿素来用人不疑,疑人不用。”

    华宁“哦”了一声。

    “可我却懒惯了,只想谋个闲差。”

    说什么疑人不用,用人不疑,萧重禾这人小心眼得过分,想拉拢华宁,不过是想着与其让华宁被萧重鸾拉拢,还不如放在自己身边盯着。

    前两世萧重禾斗不过萧重鸾,这一世他也不会让萧重禾翻身。

    华宁从房里出来,关上了房门。

    阁庆的节目都一一演完了,庆嘉帝与先生们去了主殿把酒言谈,三个院的学子也去了划分好的偏殿里划拳吃喝,华宁没那个心思去见山清院那些富家子弟,拦了送餐宫女盘中的一壶酒,拎着就上后园去了。

    后园有个湖,湖上有扁舟,泊在水边,隐在芦苇后,浸在清冷的月色里。

    华宁径直上了小舟,一条腿曲着,一手撑着脸,对着壶嘴灌了满喉酒。这样安静地泛舟湖上,轻易地就让他想起了第一世庆嘉帝死后,他被暗卫护在钟宁宫中,也是这样一人坐在舟上发呆。

    那时的夜远比现在冷得多,尤其是那人出现时,像是把北国的风雪都带来了一样。

    可在那段被孤立起来的时日里,也只有那人会坐在舟头,问他如此苟活,可有遗憾。

    “有啊。”

    “与谁有关?”

    “他。”

    那时喝醉了酒,华宁扯着自己的衣袖,醉醺醺地给那人看袖摆上方栩栩如生的鸾凤。

    第一世活得过于无求了,等庆嘉帝死了,萧重鸾当了皇帝,他一个人被名为保护实为监禁地锁在了钟宁宫里,不必再与任何人勾心斗角,他才忽然有了不甘的念头。

    萧重鸾,萧重鸾呀。

    可以的话,想让他……

    华宁猛然睁开了双眼。

    不远处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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