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9章(第1/3页)

    牧兴怀跟着举起了酒杯:“你们太客气了。”

    喝完一杯后,袁父又帮他把酒杯倒满了:“牧大夫,我再敬您一杯,敬您对陌生生命的珍视!”

    牧兴怀便又举起了酒杯:“你们真的太客气了。”

    喝完第二杯后,袁父又帮他把酒杯倒上了:“牧大夫,我再敬您一杯,敬您让我们不用白发人送黑发人,敬您让我们的孩子还能再叫我们一声爸爸妈妈!”

    说到这里,袁父的眼睛都红了。

    牧兴怀:“……”

    他也只能再次举起了酒杯。

    三杯酒下肚,牧兴怀的脸就红了。

    好在这会儿菜都已经上来了,他第一时间夹了两筷子牛肉塞进了嘴里。

    结果没过两分钟,袁母也举起了手里的酒杯:“牧大夫,我也敬您一杯,祝您事业蒸蒸日上,家庭幸福美满!”

    “牧大夫,我再敬您一杯,愿您从今以后心随所愿,万事顺遂!”

    ……

    然后是袁大伯,袁大姑,袁三叔……

    “来来来,牧大夫,相逢就是有缘,我们之间必须再走一个,干了!”

    “来,建国,话我就不说了,都在酒里,干!”

    ……

    最后,牧兴怀只问道:“袁老哥,你们都是做什么的啊?”

    袁父:“哦,我们一家子都是做建材生意的。”

    “难怪。”

    牧兴怀点了点头,然后他两眼一闭,就倒了下去。

    等到他再醒来的时候,已经是第二天下午的事情了。

    他刚一起身,一股剧烈的刺痛感就冲上了他的大脑皮层。

    牧兴怀当即翻身下床,去了诊室。

    看到他过来,郑玄静第一时间跟他打招呼道:“牧大夫,你醒了。”

    牧兴怀含糊着说道:“嗯。”

    “不好意思,今天辛苦你们了。”

    一边说着,他一边从药柜里拿出一盒针灸针和一瓶酒精棉球,自己给自己扎起了针来。

    十五分钟后,他脑袋里的刺痛以及四肢上的酸胀终于散了个七七八八。

    牧兴怀忍不住长吐一口气。

    随后他就坐到了自己的诊位上。

    邹教授见状,抽空说道:“牧大夫,要不你今天就休息一天吧。”

    “有郑大夫帮忙处理一些轻症病人,剩下的病人我应该看得完。”

    牧兴怀说道:“没事,我已经好多了。”

    只有一点,那就是他总觉得他好像忘记了什么事情。

    也就在这个时候,一个病人坐到了他对面的椅子上。

    他只能先将这件事情抛到了脑后。

    第74章

    牧兴怀:“你好,你是哪里不舒服?”

    这名病人是个年轻女人。

    她有气无力的说道:“拉肚子,拉了好几天了。”

    “吃了几天诺氟沙星还有蒙脱石散,但是好像没什么用。”

    牧兴怀伸出手搭在了她的手腕上:“拉肚子之前有吃过什么东西吗?”

    年轻女人:“吃了三根冰棍。”

    牧兴怀:“……大冬天的,你一口气吃三根冰棍,能不拉肚子吗?”

    年轻女人:“一开始我只想吃一根来着,当时我哥的双胞胎儿子正好都在我家玩,我也是脑抽了,顺手就把吃剩下的棍子给了我哥的大儿子玩。”

    “双胞胎你是知道的,我哥的小儿子看到他哥拿着那根棍子,玩的不亦乐乎之后,当即就哭了,嚷嚷着也要棍子玩,没办法,我只能又吃了一根。”

    牧兴怀:“……”

    这让他不禁想起了他的前同事,他的前同事也是生的一对双胞胎女儿,自从他的两个女儿长大之后,他们在家里做早餐的时候,再也没有煎过荷包蛋,都是做的煮鸡蛋。

    因为煮鸡蛋剥出来之后,从外观上来看是很难看出差别的,可是荷包蛋就不一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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