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善禾与梁家两兄弟 第63节(第4/5页)

罢!他是不肯说的,他都说好了,不管我是嫁入齐王府,还是什么镇安侯府、永平伯爵府,他都祝我好!前日他提了辞呈,就要调到南方建水坝去了。是梁邺表哥知道了,说他这等才学不应去地方上,应当留在京都,才把那辞呈在户部截下来。要不然,我这辈子都见不到他了!”

    贤妃顿下脚步,凌空对着孟持盈的脸遥遥一指,当即厉声斥道:“你这不孝女!竟帮着外头人骂你爹娘,还敢挑在今日发作,说出如此不知廉耻之言,怎对得起孟家列祖列宗!”

    孟持盈饮泪道:“我知道我丢了你贤妃娘娘的脸面,你骂我,我听着!可才刚我明说了我不要嫁阿娘选的那些人,你凭什么就要给我赐婚?你自己过得好,你当了贤妃,那是你的造化,你喜欢荣华富贵的日子,那是你的命,你凭什么摆布我的命?”孟持盈把泪一抹,“你自家要真过得好,怎的连回娘家看看阿耶阿娘都这样艰难!”章奉良忙拉孟持盈的袖子,劝她别说了。

    贤妃听得亲妹妹这样的话,眼眶早红了一圈,指着孟持盈的脸,手腕子不住地颤,却一句话都说不出来。她捂着肚子坐回座上,恨铁不成钢地望着孟持盈。

    梁邺见了,忙拱手道:“娘娘保重玉体,勿为此事动怒。”他抬眸望了眼施太太,“二妹妹这会儿情绪激动,不宜留在此间。外头各家大人、夫人们又等着,停歇这般久,也实在不是体统。不若请二妹妹暂退,找人劝解。今日之事,娘娘、伯爷与太太需早作决断,否则于二妹妹名声、于娘娘皆不利。”

    施太太听了,立即抹泪对孟恪道:“恪儿,你去把你媳妇喊来,领盈盈下去说和说和罢。”

    孟恪正起身拱手,梁邺转头望了孟持盈一眼,寒厉的一眼,吓得孟持盈心底一惊,她急道:“我不要她!她跟你们也是一伙儿的!只会劝我嫁人!”她复望章奉良一眼,咬咬牙,“今儿要是他们不同意,我死了算了,你呢?”

    听得章奉良也忍不住堕泪:“万莫对你父母说这样的话,他们听了心底得多疼。”

    施太太听持盈这话,直捶着胸口一壁哭嚎,一壁骂孟持盈不孝。

    梁邺适时道:“持锦妹妹、明蕊妹妹虽与二妹妹情谊甚笃,但皆未出阁,只怕在这件事上不能请她们出面。”他顿了顿,“不若外甥把薛氏喊过来。”

    施太太如今病急乱投医,听了这话,当即就喊人唤善禾过来。倒是贤妃深看梁邺一眼:“薛氏是谁?”

    梁邺拱手道:“回娘娘的话,薛氏乃臣房中侍砚的丫头,今日凑数来的。”

    贤妃见他这般说,心下已有些明了,却也没别的法子,只能点头恩准。

    少顷,善禾被人带来,先在贤妃跟前行了跪拜礼,答了姓名,才被丫鬟匆匆领去偏房。偏房内,孟持盈坐在小架子床的床沿,正执帕抹泪。

    孟持盈抬起泪眼,朝善禾身后的丫鬟斥道:“还不滚!”那丫鬟垂着脸就退出去,正要关门,孟持盈却说:“不许关!谁不知道你们要躲在门后偷听!”那丫鬟听了忙退出去,门自是没关。

    善禾拧眉走近,在她身边坐下,自怀中抽出一条丝帕,一点一点给孟持盈拭泪。

    善禾长叹一气:“二姑娘又何必呢?”

    孟持盈含泪冷笑:“不是发生在你自己身上,你当然能说出‘何必’这个词。于我来说,是必须,是不得不为。我再不挣出来,早晚要被他们压死!”

    “这话又怎样说。人都知道,施太太、孟伯爷皆是最疼二姑娘的。”

    “他们疼我,也不碍着他们控制我。他们疼我,也不挨着他们要事事为我作主。他们只听得我在他们跟前说撒娇的话,只听得我按他们的意愿说他们喜欢听的话,却听不得我难受,听不得我说‘我不想嫁’这样的话!”

    善禾愣了愣,缓缓道:“我听大爷说过,今日他要帮你们求赐婚的。所以,今日这局面是大爷的意思吗?”

    孟持盈冷哼道:“我若听了他的话,还未等到他帮忙,我的婚事已定下了。才刚唱戏的时候,大姐姐把阿娘和我喊过去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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