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善禾与梁家两兄弟 第48节(第3/4页)

,我也不该那样待你、猜测你!”

    善禾麻木地任他搂着,头抵着他的胸,声音被他华美锦服吞噬掉一半。善禾道:“对得住对不住的,都没用了。大爷,我只想问问你,你到底把我当个什么?是放在屋里、平素给你暖床、陪你上.床的丫鬟,还是别的什么?”

    梁邺稍稍与她分开,捧起她的脸,细细看过她脸上的每一寸。

    “善善,我想同你好好在一起。若非如此,我何必费那许多心思,把你留下?”

    “是啊,我原来也这样想的。可是为什么我努力地待在你身边,努力地适应你,每时每刻皆是煎熬呢?”

    梁邺的手颤起来。

    善禾拉下他的手,兀自把泪一抹:“大爷,我等您什么时候把主母娶进门,最好是在主母进门之前,您就厌了我罢!我会带着晴月与妙儿,躲在一间小屋子里,绝不在您跟前晃,绝不惹您眼!”说罢,善禾转身推开寝屋里格扇门,兀自踏进去。

    梁邺怔忪立在原地,蓦地,他才发现墙角立着个瘦削的影子,他凝睛一看,方看清原是荷娘。清丽的一张脸,两眉蹙着,与薛善禾好生相像,他心底却莫名地烦躁起来。梁邺再不看她,而是转身回了寝屋。

    善禾正抱着一卷衾被,从脚踏板上走下来。

    梁邺急问:“你去哪儿?”

    善禾抬眼:“您放心,我不走,我还睡这屋里。只是今晚上伺候不了大爷,我只好按守夜丫头的规矩,睡那软榻上了。”话毕,善禾一径儿行至软榻前,把衾被搁下。

    梁邺已追过来,按住她手,拉她坐下,自家也坐在善禾对面,屈指替她揾了泪,温声道:“善善,原是我的错,何必委屈自己?”

    他其实心底有些宽慰,善禾今晚上同他生这么大的气,又同他说了这么多,足见她心底有他。只有在乎,才会置气,才会有求全之心。

    他继续道:“所以,你今日同卫嬷嬷置气,是想趁机弄个伤口,好光明正大地讨药?”

    善禾点头。

    梁邺亦低下头,凑到善禾脸边,仔细注意她的眸色:“对不住,善善,我昨日吃了酒,仿佛控制不住自己。我看着你心里就只想要你,我万没想到会伤到你。”

    善禾抿唇不说话。

    恰一滴泪坠下来,擦着梁邺脸颊滑落。他道:“是我糊涂,竟让你受这般委屈。从今日起,那事皆要你先愿意,行吗?”轻轻笑开,“千金难买善善愿意,好吗?”

    善禾慢慢把目光挪至他脸上,那五根指痕仍泛着红,刺目地现在梁邺脸上。善禾咬了咬唇:“真的?”

    他忙笑道:“自是真的。倘若作假,任你罚我。”

    善禾却道:“我哪里敢罚大爷……”

    梁邺握住她的手:“善善,往后不要再这样唤我了。”

    “那如何唤你?”

    梁邺喉结滚了滚:“阿邺,行吗?”

    善禾唇角翕动,檀口半张,她默了片刻,方轻轻道出一声:“阿邺。”

    梁邺立时弯了眉眼,凑上前捧住她的脸,铺天盖地地吻下去。

    善禾起初想躲,可迎着他的炽烈,她知道自己该领受下去,否则今晚她耗费心血说的这些话悉数没有意义。她又想起梁邺那会儿与她说的话:“骗人当有八分真,二分假。”

    是了,她今晚的骗术应当非常高明,连梁邺这般聪慧机警的人,都不曾发现她的言不由衷。甚至她自己,亦有些恍惚,她真的心甘情愿留在他身边了?于是,她强迫自己回忆昨夜的薛善禾。

    梁邺松开她时,善禾的唇瓣已被他吻得发红。她抬起手,轻轻抚上他被打的那侧脸颊,轻声问:“大爷,疼吗?”

    梁邺唇瓣微动,只觉浑身僵了又僵。

    “……不疼。”

    “那就好。”善禾转过身,兀自整理衾被了。

    “那……若是疼呢?”

    第63章 训狗(二)

    听他如此说,善禾只得歇下动作,抿唇同他道:“那我去浸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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