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第3/3页)

,毫无美感。

    陈宁安就这样一直混迹在村镇之间,勉强糊口度日。

    他总是居无定所,有时候睡在桥洞底下,有时候睡在无人居住的门楣下。

    冬天最是难熬,他裹着露出棉絮的被子,躺在四处漏风的桥洞底下,很多个夜晚,他都觉得自己撑不下去了。

    那段日子对陈宁安来说有些模糊,浑浑噩噩的。

    直到有一天,他走在路上,突然有人对着他,喊出了他的名字。

    陈宁安仿佛如梦初醒。

    那人是他同村的人,那人告诉他,他走后不久,他叔叔染上了赌瘾,房子田地都卖了,叔叔输了钱没地撒气,在家整天打他婶婶,如今他叔叔把他的婶婶当作暗娼卖给别人,得来的嫖资又拿去赌。

    陈宁安木愣地点头,说知道了。

    他几乎花掉了自己大半的积蓄,雇了一辆骡车赶回去。

    途中,路过一片竹林,他掰了一根结实的竹子,拿一块石头磨着,等回到家,竹子已经磨成了一根尖锐的竹刺。

    他站在村口时,遇见了以前的村民。

    “是宁安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