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8章(第2/3页)

是鹅毛大雪也不为过,瓦片早已经看不出原来的颜色,就连神树的树冠都有些支撑不住雪的重量,悄咪咪的往下抖。

    至于为什么要悄咪咪,那是因为今年的院子的角落多了几颗徐行止亲自种下的红梅,红梅映着冬日的寒风绽放的正旺。

    而神树总喜欢等到树冠上的雪堆成上坚硬的块,块往下落,盛开的花便会被砸落在地面上。

    所以每当徐行止看见树冠上堆了薄薄一层,就会拿着根小鸡毛掸子,在二楼扫来扫去。鸡毛掸子扫在树冠上像是在挠痒痒,让神树非常郁闷。

    h城的雪不多,而这场雪却不停的落了三天。

    徐行止在院子支了个小炉子,说是炉子其实更像是一个放大版的土灶。

    用砖堆出一小墩,中间放炭块,原本放在树下的单人摇椅早就被他找理由丢出去,换成了一把正好能坐两个人的加长的秋千。

    炉子摆在秋千中间,熏的人暖洋洋的,头顶的雪还在一刻不停的落。

    天空没有太阳的存在,白茫茫一片,徐行止坐在摇椅上,往面前的炉子上摆了个橘子,橘子被顶在铁架子中央,橙黄色的皮被烤成黑色。

    “哥哥。”季良辰手里抱着条加绒的毯子,从楼梯上走了下来,他已经习惯徐行止会一声不吭的随机刷新在房子里不同的椅子上。

    从蓬莱州回来后,徐行止变得很怕热,总是穿着单薄的衣服,哪怕外面寒风四起,他也只穿着一件单薄的长袖,或者在外面加上一件风衣。

    季良辰觉得徐行止甚至连风衣都不想穿,只是为了应景。

    “久瞑。”徐行止靠在秋千上,秋千被插了固定销,并不会晃。

    毛茸茸的毯子盖在他的腿上,季良辰凑在他的旁边,把毛毯往上拽了拽。

    “冷不冷?”

    “有炉子,不冷。”

    “那就是冷。”

    “还好……”徐行止靠近热源不会觉得难受,但处在一个恒温的环境就会想起那天皮肤被燃烧的疼痛,至少冷不会觉得恐惧。

    季良辰把脸贴在他的肩膀上,柔软的发丝蹭了蹭:“不诚实。”

    “你说的对。”徐行止笑了笑,顺着他的侧脸亲了一下,“要批评我?”

    季良辰勾了勾徐行止微冷的指尖,放在唇边吻了吻,咳嗽了一声刻意带上了点怒意:“徐行止,以后不许只穿一件衣服!”

    “不够凶。”徐行止看着他一脸委屈,用牙齿小心翼翼的含着自己的指尖,脸有点热,说,“别撒娇。”

    “没撒娇。”

    “不穿就不穿了,我会拿毯子,守着你。”季良辰勾着唇,在他看来徐行止已经坦诚了很多。

    至于身体,季良辰能照顾好的。

    院子里只很安静,雪将大部分噪音都藏在怀里,徐行止干脆靠在季良辰怀里,安静的听着火焰的燃烧声和远处的绽放的梅花。

    红色的梅花映着雪,开的极为孤傲。

    徐行止盯着远处的红梅,轻声开口:“久瞑,你觉不觉得现在很熟悉?”

    “嗯?”季良辰没看红梅,目光一直落在徐行止身上。

    “你雕刻了很多幅,梅花的石像和壁画……”徐行止想到那些壁画有点不好意思了,“就是,为什么会对梅花这么执着。”

    季良辰掌心放在徐行止眼睛上,挡住他探究的视线。

    “哥哥。”

    一声轻叹在耳边响起,徐行止刻意的用睫毛扫了扫他的掌心。

    不出意外,掌心又变得通红

    盖在眼睛上的手掌被缓缓移开,季良辰指尖捏着一朵绽放的梅花。

    那朵小小的红梅被他,别在徐行止的耳边。艳色的花将人衬的更白了,白的像是一尊玉像,只不过这玉像脸上带着浓浓的笑意。

    “哥哥,你曾经也帮我别过花,只不过那时,哥哥在我眼里是无法亵渎的神仙。”

    “啊……”徐行止指尖碰了碰耳边的花,认真的回忆,还是没想起来。徐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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