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9章(第2/3页)

何啊?”沈元惜似有兴致,忽然问了他这么一句。

    谢琅不解。

    沈元惜却没有解释的打算,换了个问题问他:“我能知道你的过去吗?”

    谢琅面露惊讶。

    “怎么?不愿意讲?”

    “没有,只是惊讶,你竟也会对别人产生好奇。”

    沈元惜勾唇:“至少此刻,我不好奇别人,只好奇你。”

    “是我的荣幸。”谢琅露出一个苦涩的表情,不紧不慢道:“我是胎穿,直到七岁才想起现代的记忆。”

    “出身的话,我应该算是一个富二代吧。”

    “应该?”沈元惜敏锐的捕捉到这个非同寻常的字眼。

    “因为我妈是第三者,是我爸最喜欢的一个情妇,所以我在家里也挺受重视的。”

    和在大历朝几乎一样。

    “那你为什么会穿越?”

    “沈小姐是死了才穿过来的吧?我不是,我现代的身体,估计还躺在icu病房里。”

    沈元惜更不理解了:“那你怎么没有想办法穿回去?”

    她之所以没有想方设法穿回去,是因为现代的身体已经死了,可谢琅的身体既然没死,为什么会安于现状呢?

    “回去和哥哥弟弟争老爷子那点家产,哪有夺嫡刺激啊。”谢琅轻晒,随后端起酒杯。

    啷!

    沈元惜眼疾手快,一把将银质酒杯打落在地上。

    无色的酒液洒出,洇湿一小块地毯。

    谢琅:“?”

    沈元惜没理他,拔下垂着镂空掐丝香囊的金钗,从中到处七八粒香丸一样的东西,拍在他跟前:“吃了。”

    “假死药?”谢琅哑然。

    沈元惜当着他的面,将一整壶鸩酒倒在了地毯上,洇出一大块深色痕迹。

    没有给他留任何选择的余地。

    谢琅终于笑了,捻起一粒豌豆大的香丸,放在鼻下轻嗅。

    “别墨迹,快吃。”

    沈元惜心里突然没由来的烦躁,她把这归咎与宁安公主燃在东宫外面的那一炷香。时间太短了,根本来不及解释更多,能从谢琅口中套出点他在现代的细枝末节,已经够了。

    剩下的,以后有的是时间。

    “不杀我,不怕你那小情郎吃醋?”谢琅支着下巴,撑在桌上挑眉问她。

    眉梢眼角明明挂着笑意,却让沈元惜怎么看怎么别扭。

    她紧皱着眉。

    两人对默良久,谢琅还是没有吃。

    沈元惜刚要采取暴力手段,就听他小声说了句:“没用的。”

    “什么?”

    “沈小姐这么聪明,怎么就猜不到呢?”他苦笑着,嘴角留下一缕鲜血:“你自己有‘系统’,就想不到别人也有吗?”

    “可是我的系统……”

    “你的系统只提供帮助,不设置惩罚。”谢琅嗓音一瞬间哑了,似乎在极力忍耐着痛苦。

    “沈小姐还真是受#&*偏爱啊。”

    那几个字脱口而出时成了杂乱的机械音,谢琅微怔,不信邪又说了一遍:“#&*”

    沈元惜也意识到了,但她现在被功夫关心这个。

    “你是怎么知道的?”她声音有些颤抖,细品带了几分哽咽。

    “那次,护城河的水。”

    沈元惜瞬间了然,“你还真是,秋毫必究啊。”

    谢琅想用衣袖抹掉血迹,可却越抹越多,蹭得半张脸都是。

    沈元惜连忙用帕子沾了茶水帮他擦,但紧接着,谢琅的眼睛、鼻子、眼睛也流出了鲜红色的血。

    “七窍流血,五脏尽融。#&*对我,还真狠啊。”谢琅说完,眼前一黑,重重向后倒去。

    沈元惜扑上前扶他,不顾自己胸前衣襟蹭上的大片血迹。

    “没事的……我、我会穿回去的。”

    他抬手,似乎想摸一摸沈元惜的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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