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4章(第2/3页)

  “公主要去告发我吗?”沈元惜反应过来,迅速拉上床帐遮住里面的人,但不敢确定宁安是否看到了他。

    倒不是对谢惜朝亲自做的面具没自信,实在是这位殿下太精明了,一点蛛丝马迹都能被抓住从而识破技俩,因此沈元惜不太敢在她面前赌,尽管她留有后手。

    不到万不得已时刻,沈元惜不愿暴露另一件事。

    “郡主不会以为我不知道吧,七皇兄最善易|容|之术,床上的,真的是他吗?”宁安语气甜腻,听得人鸡皮疙瘩落了一地。

    “我怎么瞧着,身形有些不像呀?”

    可惜这位小公主不配合。

    “当然是假的,我怎么敢谋害亲王?”沈元惜原句奉还了回去。

    宁安被她怼了,也不恼怒,逮着机会试探:“那这床帐后面藏着的是谁?我没记错的话,这间是七皇兄的卧房吧,他会让一个替身睡他的床?”

    自然不会,所以他一回来,就要把这床劈了当柴烧。

    沈元惜自然不会傻到掉进她的自证陷阱,颇为无奈道:“我好像不需要向公主证明什么吧?倒是殿下您,穿着这么一身衣服,在这种时候出现在宸王府,好像有些不合规矩吧?”

    宁安见她不上当,有些失望的撇撇嘴,很快有露出一个狡黠的笑。

    沈元惜直觉不妙,刚要大喊来人,就见宁安突然越过她迅速挪步到床边,一把掀开了床帐。

    “殿下!”

    沈元惜想拦她,已经来不及了。

    宁安将手伸向昏迷不醒的少年,用指甲在他颈侧轻轻划了一下。

    沈元惜心提到了嗓子眼。

    “咦?”宁安疑惑:“揭不开?”

    当然揭不开,因为这面具是活的动物的皮制成的,用滚烫的热水烫坏原本的皮肤再贴上去,除非生生把脸皮剥下来,否则绝无可能被发现。

    沈元惜目光灼灼盯着宁安的手,只见她从袖中取出一个精致的锦盒,在沈元惜面前晃了晃。

    “此人是不是七皇兄,一验便知。”

    “总不会是滴血验亲吧?”沈元惜有些无语。

    这种电视剧里的桥段,没有任何依据,即便是古人也不会信,沈元惜不觉得这位宁安公主会如此蠢。

    只见她打开锦盒,从中取出一只小巧莹白的玉器,像一只半透明的蝉。

    雕做蝉的玉器,是用来压口的,哪有这么大剌剌的装进盒子里把玩的?

    沈元惜满腹疑虑,看着宁安用银针刺破赵齐手指,取了一滴指尖血滴在玉蝉口器处。

    紧接着,她又取自己一滴血滴上去。

    沈元惜这才注意到,那玉蝉的口器是有一处打孔的。

    两滴血融合在一起,顺着打孔流进玉蝉内部,玉蝉没有任何变化。

    沈元惜已经能猜到结果。

    半晌,宁安将玉放回锦盒,说了句俏皮话:“看来我这位皇兄血脉存疑啊。”

    皇家既有此秘术,就不会容许血脉有疑的皇嗣存活于世,更加不会给人混淆皇家血脉的机会。

    尽管留有后手,但沈元惜心里也没有十足把握。

    “此物真的能做到准确无误吗?”

    即便是现代,做亲子鉴定,也得等个几天。

    “大国师的东西,自然是准的。”宁安眼珠子转了转,将玉蝉收回袖中。

    国师!又是国师!

    这个未曾有过一面之缘的人曾一语道破沈元惜的来历,又能拿出这么一个堪比肩现代高科技的小东西,真是很难让人不好奇啊。

    “大国师来我大历已有百年之久,从未表露出过喜恶,但却唯独不喜三哥……”宁安目光狡黠,像个狐狸一半在沈元惜的底线上反复试探:“元姑娘能猜到是为什么吗?”

    沈元惜当然能猜到,如果没猜错的话,这位大国师同样也会对她有意见。

    宁安跟她肚子里的蛔虫似的,紧接着补充道:“国师大人在听闻过郡主你的事迹后,对此大为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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