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5章(第2/3页)

喽?”沈元惜冷笑。

    船家连忙摆手:“不敢不敢,实在是截船的那位得罪不起,才出此下策。”

    “那就得罪得起我了?”

    “这不是知道元姑娘好说话吗?小的可都听说过呢,姑娘在京城庄子办学堂,还捐了一座宅子办济婴堂!”船家讪笑着拍沈元惜马屁。

    可不巧,这马屁算是拍到了腿上。

    沈元惜满脸的不耐,言语毫不客气:“扶弱是我大历子民应该做的,你算什么东西?”

    船家没料到她说话如此直白,脸色顿时沉了下来,哼声道:“画舫没有,这船你爱上不上!”

    “方才我已经说过了,把马车还回来,船费也得退。”

    “退船费?”那船家面露讥讽,像是听到了什么好笑的事,不屑道:“你就算闹到官府,这船费也退不了!”

    态度嚣张至极。

    沈元惜还是头一回见这种生意做不成改明抢的,强压着火气问:“你应当知道,我的话在官府也是好使的。”

    “小的自不敢忘。”船家连假笑都免了:“不妨告诉您,截您画舫的那位,是天子膝下的公主。”

    “公主?”沈元惜简直被气笑了。

    要说公主,她这里还真有一位。

    若非和西公主此行须得严防死守,不能叫任何人知晓,她还真像看看,哪位公主敢与和亲西域归朝荣养的今上长女争锋。

    但现在,很显然只能吃了这个哑巴亏。

    沈元惜要回马车,预备改道去西南瞧一瞧。

    谢容烟倒是想出面,但被拦了回去,唯恐自己添了麻烦,只得作罢。

    元春面上有些失望,沈元惜知道她挂念东洲的母亲和弟弟,宽慰道:“绕道看完西南的铺子,便直接去东洲。”

    原本就是打算顺带捎她回去看看的,中途改道,难免失望。

    “姑娘不用顾及我。”元春笑得牵强。

    “你是我的家人,怎能不考虑你。”沈元惜失笑。

    正当一行人闷闷不乐之时,船家那边突然有人追了过来要退船费,沈元惜阴阳道:“怎么?截船的公主不能替你们撑腰了?”

    “是小的有眼不识泰山,公主请郡主上船。”伙计身后的一个疑似內监的人走出来,端的是一副低眉顺眼、做小伏低的做派。

    沈元惜有火没出撒,只得耐着性子问:“不知是哪位公主?”

    “奴婢是宁安公主府家人。”那内侍嗓音间细。

    “原来是三公主,小女问公主安。”

    原来是那位中宫嫡出的小公主,也就是招了傅芸从前的情郎做婿的那位。

    沈元惜虽没见过这位殿下,却久闻大名。

    原因无他,实在是这位殿下在京城的名声太响亮了:飞扬跋扈、欺男霸女、放浪形骸……

    可谓是无恶不作。

    还有一点,就是这位殿下是本朝唯一一位敢过问朝政事的公主。

    与沈元惜有大仇的何家,便是这位宁安公主的爪牙。

    起先沈元惜以为他们是七皇子党,但后来与谢惜朝说开了,才知道何家依仗的主子是这位深得陛下宠爱的三公主。

    那些流传在民间的臭名声沈元惜倒是不在意,只是因为何家有些龃龉,让沈元惜不得不多几分警惕。

    “民女才想起来,去西南还有要事,就不打搅公主游船了。”沈元惜敛了脾气,不卑不亢道。

    她这话算是给双方一个台阶下,意思是她不计较公主仗势欺人抢她画舫的事了,希望公主也见好就收,不要抓着她不放。

    毕竟真的闹起来,虽是宁安公主有错在先,但两人都免不了吃挂落。

    沈元惜暂时不想与这位殿下正面冲突,但偏偏别人不遂她愿。

    太监细声道:“这怕是不行,公主有请,郡主还是不要拒绝了吧。”

    沈元惜无声叹息,挑开车帘吩咐车夫转向:“走罢。”

    和西公主与她同乘一辆马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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