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6章(第1/3页)

    这位京城前来治灾的大人物在这里住了有段时日了,样貌又生得如此出众,他自然认得,因此丝毫不敢怠慢。

    “上房酒菜,应有尽有,客官要点什么?”掌柜的汗颜。

    沈元惜不欲与他为难,思索了一瞬,就道:“来点清淡些的吃食,不要酒,一壶清茶就行。”

    她说完,转身坐到了角落,看着掌柜连忙去骂醒困得直点头的小二和厨子,将人赶去厨房干活。

    沈元惜看谢惜朝脸色不太好看,一时也不知改如何解释,将那一对花鸟纹的香牌递了一只给他,算是给他个台阶下。

    谢惜朝接过香牌,又看了眼沈元惜手中那只,果然被哄好了。

    “这是你特意挑的吗?”他问。

    沈元惜心虚的“嗯”了一声。

    该怎么说?难不成说是买了一百多个准备送人,就连家门口的狗脖子上挂一个都不嫌多。

    这两枚是她在小摊上一眼就看中的,应该……算是特意挑的吧?

    一旁的谢惜朝却没注意到她的神情,珍视的将这一枚价值一两银子的鸟雀纹香牌挂在腰间,随后状似无意的提起:“我都给你编了两条红手绳了,什么时候你也能亲手绣一个荷包给我?”

    “我不会绣花。”沈元惜无奈道。

    谢惜朝惊奇:“这世上竟还有你不会的事?”

    “我难道就不是人了吗?”沈元惜无力的解释:“我也只是个普通人,养珠之法也不过拾人牙慧,并非我所创。”

    “如果有机会,我真想看看你从前生活过的地方。”

    谢惜朝露出向往的神情,被沈元惜不留情面的打断:“连我都回不去了。”

    很显然,她现在并不想提起这些能勾起她无尽怀念的往日生活。

    好不容易从尘泥中挣扎着站起来,一个人在大都市工作多年有了房产,还攒下了一笔不菲的资产。

    这时候把她扔到一个完全陌生的朝代让她从头来过,换成任何人都很难不疯掉。

    心里时刻还需怀着一份对这具身体原主人的愧疚。

    沈元惜自认为心性已经足够坚韧了,换了旁人来,一定不会比她做得更好了。

    如果可以,谁不想做的温室里的花朵?不需经历风吹雨打,一生庸碌也可以过得平安顺遂。

    谢惜朝见她不想谈论这些,识趣的闭嘴,不再说话,坐在一旁当一个安静的摆设。

    他们相识一年,在没有互通姓名的情况下,谢惜朝就已经沉沦。

    第68章

    悲春伤秋的一会儿功夫, 小二已经端着餐食过来了。

    沈元惜没有刻意吩咐,掌柜的懂事的将一应饭菜都送来了两份,连带着一壶刚煮好的消食麦茶。

    小二将菜摆好,一碟清炒笋丝、一碟煎杂鱼中还混着几只个头不小的河虾。

    “淮安不是大旱没水吗?哪里来的水货?”沈元惜奇道。

    那小二刚要解释, 就被谢惜朝赶到别处去了。

    少年洋洋自得道:“南涝北旱, 我叫人开了新河道, 工程不算大, 已经快要竣工了。”

    “所以你送密信回京,是为了骗我过来?”沈元惜瞬间相通了原为, 开始兴师问罪:“我为了来淮安, 日夜兼程, 车夫都累的到了客栈倒头就睡。”

    “我没想到你会来得这么快, 我以为你不在乎我。”谢惜朝一脸可怜兮兮,沈元惜顿时不忍再质问,上手剥了只虾放在他面前的骨碟中。

    谢惜朝见状, 面上不动声色, 心里早就乐开了花。

    “宸王殿下回京打算怎么退了与国舅府的亲事, 说出来让我参考一下?”沈元惜又夹了一条炸的浑身酥脆的小杂鱼,剃掉鱼头咬了一口,鱼籽炸了满口,鲜味直冲脑门。

    三两口吃完了一条小鱼, 唇齿留香。

    此处驿站的餐食比玉门关, 强了八百个来回带拐弯的。

    谢惜朝一副无所谓的神情, 直白道:“等我扳倒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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