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0章(第1/3页)

    掌柜的思忖着回答:“妇人和孩子穿的不算体面,看起来不像大家仆婢,口音就不太清楚了,有点像南边乡下来的。”

    “那您可否描述一下那二人的长相?越具体越好。”沈元惜敲着木桌问他。

    三个丫鬟都被支出去,沈元惜要来纸笔,就着掌柜的描述将那二人身上较为显著的特点画了下来。

    根据描述画出完整的犯罪画像的本事她没有,只能零零散散的画出来分散的五官。

    女人是吊梢眼,鼻子有颗凸出的痣,上面还长了一根毛。

    男孩儿则除了格外胖,身上没有什么太明显的记忆点,掌柜的想了半天,实在想不起来了,只蹦出一句:“身量比那妇人高,瞧着倒与姑娘一般高,挺高的。”

    沈元惜将这些都记了下来,再三确认掌柜没有说错。

    掌柜的只道:“小的只敢说能记住的,那些记不清的哪敢拿在姑娘面前说道。”

    看着桌面上零散记了几条的信息,沈元惜陷入了沉思。

    她可以肯定,这两人都不是棠花巷宅子里的人。

    那里只有年轻力壮的小厮和十几岁的丫鬟,常来串门的付正媳妇与那女人的年龄对得上,却没有长那颗显眼的痣。

    而且根据掌柜描述,那女人与男孩是母子,付正家最大的儿子今年才五六岁,刚开蒙的年纪。

    也不能排除偷了东西的人拜托亲戚来当铺,可若真是那样,就难办了。

    宅子里杂七杂八加起来有二十几人,除却那七个东洲带过来举目无亲的乞儿和另外三个丫头,其他人都没有与家人断了联系。

    这些人的家人亲戚那可海了去了,根本查不完,而且帮忙去当铺当了东西,定然心虚躲着她查。

    这种情况下,如何能查得到?

    沈元惜揉了揉太阳穴,起身走出当铺,示意掌柜的不用送。

    三个丫头见她出来,连忙围过来。

    “姑娘知道是谁了吗?”元宝问道。

    “一点头绪都没,总不能把人都打发走了再买人进来吧。”

    这些人好不容易相处熟悉,若因为一个贼寒了他们的心……

    绝对不行!

    沈元惜很快在心里否了这个想法,现在正值用人之际,如果不问是非将所有人都赶走,必成隐患。

    可抓不出贼,也是个不小的隐患。

    沈元惜愁得慌,回到家第一件事就是让三个绝不可能是贼的小丫头将重要的东西全都移出去,此事偷偷摸摸的办了,没有其他人知晓。

    思来想去,沈元惜决定钓鱼执法,将家里所有值钱物件都挪到了外屋,自己与三个丫头轮流在暗处守着。

    她待下向来宽厚,谁家里出了点事,都会尽力帮衬,这事宅子里外人尽皆知,就连付嫂娘家一表八百里的表姑奶奶求上门来,沈元惜核实过不是骗子后,也给了二三十两银。

    所以基本可以排除实在有难处的。

    没有难处,偷金器去典当,就是人品有问题。

    沈元惜看人很准,但不乏有看走了眼的时候,到了京城后从牙婆手里买下的几个小丫头皆是照着在买/春夏秋冬时同样的方法筛过了一遍的,用一段时间就还了身契。

    她们中出问题的概率极小,可家丁小厮向来是不许进内院的,哪怕是进来送东西,也会很快出去。

    也不能完全排除是晚上偷偷进来的。

    沈元惜越想,越觉得后怕。

    后半夜她起身,披了件外衫就悄无声息的去了外厢,借着黑夜掩护躲在廊下,没被任何人察觉。

    她假借挪空房间养只猫儿为由,理所当然的大动干戈,将内院自己卧房旁边空出来一间房,让人把财务全都堆到了外院一间厢房。

    如此,也方便了那贼人动手。

    沈元惜不信那人能经得住诱惑。

    守了个半宿,赶在天亮时沈元惜悄悄回了卧房,元春则立即“噩梦惊醒”后睡不着,拎了把扫帚溜达着的扫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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