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5章(第1/3页)

    那就只有将人哄出来交易了。

    沈元惜通过驿站书信联系上陈述, 在信中说, 俘虏到一个于阗贵眷, 问那位小公主有没有兴趣。

    被她耍得团团转的陈述当即单枪匹马冲到驿站准备取她狗命,当看到了没事人一样在一旁写着沈元惜出的小学生竖式计算的谢惜朝时, 陈述终于反应过来。

    他见到人第一句话就是:“你留在吐谷浑的那个‘宸王’, 是假的?”

    “我不说了吗, 留下的饵自然是假的。”沈元惜颇为惊讶。

    她给那自愿卖命的少年留下的最后一道保障便是真假不辩的身份, 但她真没想到,这错漏百出的戏能骗陈述这么久。

    看来这位卧底卧成吐谷浑禁卫小头目大公主心腹也不是那么聪明。

    谢惜朝从“家庭作业”中抬起头,看了一眼这面生的男人, 问沈元惜:“他是谁?”

    沈元惜嘴角抽了抽, 没有回答:“写完了没, 我可是要检查的,错一题一吊铜钱。”

    “你也太黑了。”谢惜朝嘴上这么说着,面色丝毫不改,依旧速度不减的算着那一页小学生水平的算术题。

    他对沈元惜从前生活的世界充满了好奇, 学东西也很快, 亘古有之的“雉兔同笼”难不倒他, 沈元惜便教了他凝聚了现代人智慧的竖式计算与方程式。

    以谢惜朝目前的学习速度,沈元惜很快就教不了他了。

    因为高中数学题, 连她也做不明白。

    实在是太为难一个文化课成绩一般的艺术生了。

    看不出两人之间奇怪的气氛,陈述只意识到自己好像暴露了什么。

    他不在揪着这个问题不放, 转移话题道:“你说俘虏了于阗贵眷,人在哪?”

    “你的赎金呢?一手交钱一手交货,概不赊欠。”沈元惜假笑着看他。

    “我,我……”陈述尴尬不已。

    “得,劳烦您老人家回去一趟,把手里有银子的人接出来了,第二次合作,我给你打个折,两万两。”沈元惜伸手比了个二。

    陈述想要杀价:“两万?那女人是金子做的还是银子做的,值这么多钱?”

    “别得了便宜还卖乖,这人你们带回去,反手能讹到于阗那边更多,要不是我着急回大历,这肥羊哪里会给你机会!”

    陈述闻言,不在争辩。

    显然,他心里也是有数的。

    从玉门关到吐谷浑来回还得一日半,沈元惜只能在这偏僻得鸟不拉屎的地方又多待一天。

    这一待,就待出事来了。

    西行那么久都没有出现的水土不服毛病,在沈元惜回到玉门关后,轰轰烈烈的发作了。

    也不知是水喝生了还是菜吃凉了,傍晚的时候,沈元惜突然觉得小腹一阵剧烈的坠痛,甚至还有些想要呕吐的恶心感。

    谢惜朝替她把脉,没把出一点问题,这就是最大的问题。

    边关穷乡僻壤,会治个风寒腹泻都能开医馆,自然也找不出来什么靠谱的郎中。

    沈元惜躺在驿站的客房中,面色白得吓人。

    看着谢惜朝急得团团转,她却莫名觉得不是什么疑难杂症,小腹的坠痛,甚至还有些熟悉。

    不等她想起来熟悉在哪里,谢惜朝突然一惊一乍道:“你,血!你小产了?”

    沈元惜低头,就看见浅色的衣裙上染上了血迹。

    她终于反应过来,抬手敲在了谢惜朝头上:“小产你大爷,快去帮我买,呃,月事带!”

    她说话难得结巴了一阵。

    谢惜朝也回过神来,面色赤红的跑了出去,甩门的动静惊得驿站不少人都往这边看,他凶巴巴的说了句:“看什么看?”

    随后拔腿狂奔跑了出去,看到四处挂着肉干咸鱼干的街市,一阵茫然。

    月事带哪里能买得到?

    沈元惜在客房内,听到外头的动静,叹了口气,站起身来,感受到身下“血流如注”,只觉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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