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0章(第2/3页)

耳羹?加了好多冰糖呢!”

    “好喝你就多喝几碗~”

    沈元惜起身, 推着小丫头进了人堆, 一转身发现谢惜朝还坐在茶炉旁, 单手支着下巴, 似乎在思考什么。

    她故意放轻脚步,借着营帐掩护绕到谢惜朝身后,猛地出声:“茶水烧干了没?”

    谢惜朝没被她吓到, 闻言只是拎起壶柄, 倒了一杯滚烫的茶水放在一旁晾着。

    上好的君山银针茶汤清亮, 即便没有新鲜的井水煮,茶香依旧顺着微风弥漫进沈元惜鼻腔。

    夜间,沙漠表面的温度越来越低,难得没有大风掀起尘烟, 众人都坐在帐外不肯进去休息。

    沈元惜只铺了条麻毯, 躺在茶炉旁望着漫天繁星。

    多得数不清, 亮的似雪点。

    在工业发达的现代,她似乎从未见过这般场景, 加班到深夜回公寓的路上,抬起头永远是雾蒙蒙一片, 就连月亮,大部分时候也是被灰云遮住的。

    大历的白天永远是湛蓝的,夜晚闪烁的星辉,也是星空投影灯所不能比的。

    沈元惜脑海中思绪万千,耳边突然传来声音。

    少年嗓音永远是清朗的,他指着天上最亮的那颗星星星示意她看:“那是昏星,昏星所在的地方是西,再往西北走,就是龟兹了。”

    沈元惜顺着他的目光看过去,璀璨星群中果然有一颗亮得耀眼。

    但有一双眼睛,比星辰还要亮。

    “元惜,你还没有告诉过我,你的真名。”谢惜朝突然道。

    他鸦睫轻垂,深邃的五官在黑夜里看不出情绪。

    沈元惜的像是突然被鸦羽轻轻扫了一下,痒痒的,又像是被人提了起来,有种突如其来的失重感。

    “你就那么想知道吗?”

    她说话的声音很轻,似乎微风一带就散了。

    谢惜朝肯定道:“谢琅也知道。”

    “不要什么什么都和他比,我现在名义上还是他的未婚妻,这你也要比吗?”

    “如果我坐上那个位置,是不是也可以让你嫁给我?”谢惜朝问她。

    沈元惜嘴角勾起一抹嘲讽的笑,转瞬即逝。

    她没有回答谢惜朝这个问题,而是捡根木枝放在谢惜朝手中,而后握住他的手,在沙砾上描画。

    “不是想知道我的名字吗?我教你写。”她说。

    谢惜朝什么都顾不上,似乎全身血液都集中在了两处,被她握着的手,以及胸腔里那颗炽热跳动的心。

    心如擂鼓。

    沈元惜自然察觉,但没有说什么,只轻声道:“仔细看,被沙砾埋了我可不会写第二遍。”

    谢惜朝目光转向地面,看着她握着自己的手以黄沙为纸写下三个字。

    天黑得瞧不真切,木枝划下的痕迹很快被周围流来的黄沙掩埋,但谢惜朝依旧知道了那三个字。

    怪不得。

    怪不得她听到沈氏钱庄时那么讶然,怪不得她听到他说生母沈氏时道了声真巧。

    她没有骗谢惜朝,元惜是她真名,只是缺了姓氏而已。

    谢惜朝正出神,突然听她说:“是不是查过我,什么都没有查到?”

    谢惜朝没有否认。

    沈元惜继续道:“出身采珠户,原本家境殷实,父母于一年多以前葬于南海,当地县官强纳其为妾未果。”

    她简述着属于元喜的那一部分经历,也是谢惜朝能查得到的那一部分。

    说完,她话锋一转,问道:“你听过借尸还魂吗?”

    谢惜朝瞪大了眼睛。

    “其实,我已经死了,借了元家小女的躯壳才得以重获新生。”

    沈元惜看着谢惜朝的眼睛,自嘲道:“听起来很荒谬是不是?”

    “不是,我只是……”谢惜朝连忙否认,却被打断。

    “我也觉得很荒谬,大历朝从前在我眼里只是野史中未被证实的一个朝代,甚至有许多学者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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