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6章(第2/3页)

质问。

    那青年卫兵犹疑了一瞬,答道:“是。”

    沈元惜了然,跟着人进了一间宫室,脚才迈入门口,突然转身道:“你们要找的人,不会就在我们商队里面吧?”

    “慎言。”吐谷浑青年脸色一变。

    沈元惜见他一副如临大敌的神情,颇觉无趣,摆了摆手不再说话。

    她落座在宫室右侧的蒲团上,屈指轻叩着桌面等待,不消片刻,就有个贵族打扮的少女脚步轻快地跑了进来。

    少女赤着足踩在地毯上,腰间系着的银铃随着脚步摆动泠泠作响,看似不大稳重。

    沈元惜打量着她,少女也同样回以审视。

    片刻,她说:“你就是大历那个会吐濂珠女人?”

    濂珠就是珍珠,沈元惜一时不知该点头还是摇头。

    好在少女懂些官话,交流起来不算费劲。

    “是贝壳里长出来的珍珠。”沈元惜辩解道。

    “是你就对了,阿干说,只要找到你就能找到谢……”少女说了一半,有些卡壳,“反正那个人和你在一起,只要抓住你,就能抓住他。”

    “你要找的人我知道是谁,但我不能把他交给你。”沈元惜故作为难。

    那少女果然上套:“只要你把他给我,你的那些货物,我都可以买下来!我有很多很多的黄金!”

    沈元惜又装出一副犹豫不决的样子。

    少女趁热打铁:“我也可以不要你的濂珠,只要你把那个人卖给我就好了。”

    “王女不可!”

    沈元惜抬眸看向门口,正是方才那个会官话的卫兵去而复发,一副激愤神情。

    青年狠狠剜了一眼沈元惜,用伸不直舌头的吐谷浑语说了一连串听不懂的话。

    不需要翻译,沈元惜也能猜出他大抵在说什么。

    无非就是“大历人奸诈狡猾,不可轻信”云云。

    少女被他训斥的低下了头,眸中润起盈盈水雾,不舍地看一眼端坐在侧的人,不情不愿的跑了出去。

    宫室内瞬间是剩下沈元惜和那吐谷浑青年二人。

    两人四目相对,沈元惜有些尴尬地咳了声。

    “你早就猜到我的身份了?”

    沈元惜点头,那青年又问:“什么时候?”

    “刚进入王庭,你与扣押商队的卫兵交接,说了句‘西关’便暴露了。”

    青年哑然失笑。

    大历与吐谷浑摩擦最盛的不过沙洲的归属问题,大历习惯称呼此处为阳关或西关,而吐谷浑不会。

    沈元惜来此之前做足了功课,任何细枝末节在她面前都无所遁形。

    青年又问了一句:“我明明说得是吐谷浑话,你是怎么听出来的?”

    “阳关客栈的老板娘是吐谷浑人,我住店时,听她与大历商贩吵过这个问题。”沈元惜淡淡一笑,反客为主:“你是和西公主的亲卫?”

    青年点点头:“不错,所以我不能置七殿下于险境。”

    “他们姐弟数年未见,感情竟如此深厚?”沈元惜故意挑拨他。

    “不要多废话,你出卖七殿下,等到了龟兹,公主自会治你的罪,现在还是想想怎么救出殿下将功折罪吧!”

    青年冷冷地扫了她一眼,双拳握紧,赤条的小臂青筋暴起,似是随时会发难。

    “我有办法带他出关,自然也能有本事能让他安安稳稳的回到上京,前提是,我能拿到想要的东西。”沈元惜淡声威胁。

    “你想要什么?”

    “吐谷浑的可汗印。”

    “那东西到了你手里就是废石一块,你拿那东西做甚?”青年不理解。

    “当然是换钱,吐谷浑的国玺落到区区大历商贩之手,是莫大的屈辱,总得花大价钱赎回来吧?或者直接给我折现成金银财帛也行。”

    “你不远万里坑骗殿下来这吐谷浑,只是为了将人卖了换钱?”青年气结。

    沈元惜理所当然的点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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