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章(第2/3页)

“浔哥儿,你劝劝元家姑娘,这事能不能就这么算了?”

    沈元惜掩面低笑,看得陆浔眼皮一跳。

    只见她模仿着老夫人的语气,问:“浔哥儿,要说两句好听的求情吗?说不定我心情一好,就撤状了呢~”

    老夫人眼睛一亮,示意陆浔快说。

    陆浔嘴角抽了抽,背过身掐了自己一把,僵硬道:“在下对姑娘自然有许多话要说,但现在不是时候吧。”

    沈元惜笑得招摇,对着陆老夫人做出一个无辜的表情,转而对郑熹道:“此事没得商量,他敢动我家里的人,就必须付出代价。”

    “无故掌掴他人致使容貌受损者,当处以黥面之刑,把他押回衙门,择日行刑。”

    “慢着,民妇还有事!”

    郑熹脸上已经渐渐显露出不耐烦,只得耐着性子问道:“还有什么事?”

    “民妇要状告次子陆浔,不孝!”陆老夫人变脸如翻书,竟是直接哭诉起来。

    “陆浔虐待老母,不敬兄长,我和沣哥儿这些年过得苦啊,陆浔领回来的女人根本不把民妇放在眼里,沣哥儿这才打了她的丫头,想给她点教训。”

    陆老夫人一早就听说过东洲的郑大人是个孝子,最见不得子女苛待年迈父母。

    但她这次可算是触到了郑熹的霉头。

    他对沈元惜求而不得,哪里容得下别人空口污她清白。

    “放肆!”

    郑熹突然暴怒,在场的人都吓得不轻,沈元惜无声叹了口气,只听他道:“一起押回衙门待审!”

    “大人,冤枉啊!”

    郑熹不理会身后妇人的哭嚎,亲自扶起沈元惜,温声道:“劳驾姑娘,随在下一同去一趟,是为城郊命案一事。”

    陆浔支起耳朵就听到这句话,顿时不乐意了,强行挤到两人中间,皮笑肉不笑的盯着郑熹。

    沈元惜想骂人已经来不及了,只听陆浔自挂东南枝:“城郊的那具尸体,是我亲自埋的。”

    “哦?还有此事?”郑熹用审视的目光看了一会儿陆浔,语气不见起伏:“那劳驾陆老板,也随本官走一趟了。”

    两人针锋相对上,郑熹笑得人畜无害,低声吩咐衙内:“把他押上囚车。”

    第17章

    陆浔没想到自己会沦落到这种地步。

    沈元惜和郑熹在前面共乘一辆马车,他被关在囚车里,丢人不说,眼看着日头越来越烈,晒得人头晕眼花。

    而他身后的囚车里,关着的赫然是大房母子俩,不知道的还以为陆家犯事了呢。

    甭管这案子结果如何,陆家的铺子估计要亏损一段时日了。

    好在郑熹没有把他和沈元惜分开审,处理完陆家的鸡毛蒜皮事后,陆浔在审犯人的暗室里见到了沈元惜。

    元大姑娘坐在铺了软垫的凳子上,闲适的呷了口茶,见陆浔被押着过来,眼底满是戏谑,“陆二爷,囚车坐的开心吗?”

    让你嘴欠!

    “为了姑娘,在下甘之如饴。”陆浔语气诚恳。

    “油嘴滑舌。”沈元惜方才亲眼看了陆大郎脸上被刺字,心情甚好,笑眼弯弯对着郑熹和他身后的辅官道:“诸位大人请问吧,小女定知无不言。”

    副官斟酌道:“姑娘可是目睹了行凶?”

    “不是目睹,人是我杀的。”沈元惜低下头,语出惊人。

    元宵捂嘴,满脸惊诧:“姑娘?”

    “元姑娘慎言。”郑熹收敛笑意,皱起眉头问她:“你如何杀得了一个穷凶极恶的亡命徒?”

    “我用金簪戳瞎了他的眼睛,而后用匕首捅了几刀。”

    手段之残忍,令在场的人都忍不住打了个冷颤,下意识眼睛一疼,忍不住别开目光,不敢直视沈元惜。

    沈元惜“瑟缩”了一下,再抬起头时,淡然之色荡然无存,显露出恐惧,似是想起了行凶场面,眼角染上薄红。

    我见犹怜。

    陆浔看着沈元惜逼真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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