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章(第2/3页)

是一具尸体。

    马车里安静了许久,就当陆浔以为沈元惜已经遇害时,突然一声惨叫划破静谧。

    “啊啊啊啊啊啊!”

    马车上突然滚下来一个血人,陆浔的心紧跟着一揪,但很快就意识到了不对劲。

    掉下来的不是沈元惜!

    匪徒捂着眼睛在地上哀嚎打滚,脖颈间不断有血涌出,就连匕首掉在了地上都顾不得捡。

    场面乱作一团,车帘早已被痛苦中的匪徒撕扯成了碎片。

    陆浔看清了马车里的场景,呼吸一窒。

    只见沈元惜面无表情的坐在马车里,抬手拢了拢滑落到肩头的衣物,察觉到陆浔的目光,只是抬眸瞥了一眼。

    她发鬓散乱,被溅了满脸血迹,淡青色衣衫染了大片鲜红,虚虚挂在身上,看起来随时要滑落。

    沈元惜没有说话,丢到金簪,淡定的走下马车捡起地上的匕首,对着满地打滚的匪徒又补了几刀,直到人彻底没有动静,才对着陆浔一笑。

    这副模样,活像地狱里爬上来索命的女鬼。

    陆浔下意识后退一步,甚至都没有发现,沈元惜握着匕首的手在颤抖。

    “既然没走,就帮我把他处理掉吧。”

    陆浔愣愣点头,然后去挖坑,挖到一半突然反应过来,问:“不报官吗?”

    “陆老板要报官抓我吗?”沈元惜擦着匕首,对着陆浔嫣然一笑,妖冶至极。

    第14章

    匕首寒光照出沈元惜染血的脸,看得陆浔心惊肉跳,她微微挑眉:“杀了人,是该报官。”

    “不不不不不!”陆浔连忙摆手,挖坑的动作更卖力了,“在下绝对没有那个意思,只要姑娘一句话,此事天知地知你知我知!”

    说完陆浔抬眸看了一眼马车里,低声问:“元宵姑娘没事吧?”

    “她无碍,是我把她打晕的,下手不重。”

    沈元惜擦干净匕首上是血迹,随手扔在了一旁,渐渐平复了心情。

    这是她第一次杀人,原本戳瞎了眼睛就该送官了,但谁让这匪徒不安分呢?劫财就罢了,还敢劫色。

    “大历律法,劫财害命者车裂,三族流千里。”沈元惜嗓音微哑:“今日之事,官府若过问,不需你守口如瓶,我心里有数。”

    “他的三族会不会被牵连,就看他是想做个孤魂野鬼,还是被官府收尸,草草下葬了。”

    “姑娘竟还懂律法?”陆浔满脸新奇。

    “装傻有意思吗,陆老板?”沈元惜眼带讥诮,冷冷看着正在奋力刨坑的陆浔。

    她也是方才想起来律法中有这么一条,才敢对匪徒下手。

    陆浔一个常年浸淫商道的商贾之人,怎么可能不熟读律法?

    排除掉这人被吓傻的可能性,那就是他装的。

    沈元惜倚在马车框架上无声冷笑,看得人胆战心惊,陆浔心虚低下了头,打哈哈道:“姑娘果然学识渊博。”

    其实沈元惜刚穿来几个月,知道的东西也不算多。

    只是为了避免被请进去喝茶,沈元惜做任何事前,都习惯查查法律条文。穿到这个陌生朝代以后,沈元惜还没习惯繁体字,就先读了厚厚一本律法,把该记的都刻在了脑子里。

    这对一个文化课成绩一般的艺术生来说难于登天,但为了以后不吃亏,沈元惜硬是记了下来,用功程度不亚于高考前三个月。

    算起来,如今也到了该高考的月份,沈元惜有些挂念家中马上要中考小妹,神情缓和了些。

    陆浔看她看得痴痴入神,直到一个石子丢过来,方才回神。

    “别愣了,把他埋了吧,此事若非官府调查需要,绝不可向外透露。”沈元惜难得温柔,缓缓道:“还有一事,有求于陆二爷。”

    “姑娘有求,岂有不应之理?”陆浔把尸体拖进坑里,目光闪烁,“只要我能办到,你提什么要求都可以。”

    “我若提出要陆家倾尽家财的要求呢?”沈元惜笑着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