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章(第1/3页)

    “……”

    季予扯了扯嘴角, 密密麻麻的疼痛围绕,她说:“那就依他, 还能怎么样。”

    手机中穿来沈沫沫淡淡的呼吸,最后轻叹一声。

    半晌后,她问:“阿予, 你还记得当年我问你, 明明和秦适亦互相喜欢, 这样的结局遗不遗憾。”

    季予说:“嗯, 记得。”

    “你当时是怎么回答的?”

    当时刘佳敏找到了拍摄地要把她带回家。沈沫沫坐在房间里问出这样一个问题。

    季予记得当时的天气,是小岛上难得一遇的晴天, 记得当时在收拾化妆品。

    她只是微微愣神, 很平静,语调没有任何起伏。

    “不是所有事情都要为爱情让步。”

    雷声呼鸣, 响彻云霄。

    季予忽然笑了下:“我说你怎么突然提起这个。”

    沈沫沫也跟着笑:“你看,你的选择不一样了。”

    这通电话打得季予茫然又有一阵轻松。

    对于18岁的季予来说,爱情在她生命里最微不足道。她要忙着与刘佳敏作斗争, 要忙着追求梦想, 要忙着找寻奔向自由的机会。

    如果她沉溺于虚无缥缈的爱,那她便会就此沦陷。

    与尘埃无异。

    她清醒地往前走,将那一霎的心跳当作蝴蝶振翅的其中一秒。

    季予能清醒决绝放下伤害她, 令她难过地所有人。

    直到刚刚……

    如果沈沫沫不提出来,她永远也意识不到,陆时商在她这里已然是个例外。

    她做不到放下。

    说不清楚为什么,季予只知道和陆时商结婚的这段日子,是她最为轻松愉快的时光。

    季予抬头望向时钟,又过了陆时商下班的点。

    看来今晚还是不会回来了。

    她起身从酒柜里拿出酒,一杯接一杯的喝。

    客厅昏黄色的灯光落在她身上多了分空寂和委屈。

    陆时商推开门看到的就是这一幕——本就瘦弱的季予坐在沙发的拐角处,蜷缩在一起,闭着眼睛微微皱眉靠在沙发上,脸上露出醉酒后的红。

    准备了一肚子话,到了此刻一片空白。

    他叹了口气,走过去单膝点地。

    “吃醋的不是我吗?你喝什么酒?”

    自然是没有人回答他的问题。陆时商伸手握住季予裸露在外被吹得冰凉的小腿,去卧室拿毯子的时间都不想离开,他脱掉自己身上的外套包裹在她身上。

    “唔……”

    季予胃里难受,眉头越皱越紧,陆时商拍打着她的后背:“这是喝了多少?”

    怀里的人缓缓睁开眼睛,伸出一根手指。

    “一杯喝成这样?”

    她摇摇头:“一……瓶。”

    “祖宗。”陆时商这才看到倒在一旁的酒瓶,“这多少度你心里没点数?喝这么多你不难受谁难受。”

    “我就一天不在家,你就这样?看来还是离不开我。”

    季予推开他,双手环抱自己膝盖。这是一个没有安全感的姿势。

    陆时商侧着头靠近,声音放低:“怎么了?”

    “……不理人。”

    他反应了好一会儿才听明白她说的什么:“谁不理你?”

    季予又不说话了。

    “谁呀?秦适亦?”陆时商话语间全是酸味,“不理你就不理你啊。”

    他本来都调整好情绪了,回来看到季予提起那个男人又满身酸味,陆时商伸手将季予拉进怀中,看她闭着眼醉醺醺,捏着她的鼻子:“先别睡醒醒。”

    季予慢慢睁开眼睛:“……醒醒。”

    陆时商轻笑一声:“学我说话?”

    “那好,我说一句你跟着说。”他捧着季予的脸,说得很慢一字一顿:“不、喜、欢、秦、适、亦。”

    “不……喜……欢……”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