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章(第1/3页)

    季予太清楚她在做什么了,她从包里把结婚证拿出来亮在他们面前。

    刺眼的红色。

    刘佳敏想要夺走,却被季予躲开。

    她语气急速,有种脱离掌控的惊慌:“你是什么时候认识他的?你了解他是什么人吗?你知道他背后的家庭吗?你为什么要做这种事!”

    在季家才有的掌控欲作祟,刘佳敏顾不上在场还有一个陆时商,这是她从前哪怕再生气都不会有的发狂。

    季予一言不发,压抑着眼底的红润。

    刘佳敏得不到回应,伸出手抓住她的手臂,指甲嵌在肉里留下深刻的,无法挽回的痕迹。

    “你哑巴了?说话啊!”

    “够了!!”季明州抓住刘佳敏,“你冷静点,有什么事回家再说。”

    “我冷静不了!”她撑在季明州身上,眼底通红:“你没听到她说什么吗?!结婚这种大事都擅自做主,她有把我们放在眼里吗?!”

    “我知道,我们先回家!”

    歇斯底里,狼狈不堪。

    季予的眼泪像是断了线,一滴接着一滴往下掉。

    陆时商默不作声的走到她身边,握住她的手往外走:“我带你回家。”

    他们一起走出吵闹。

    有很长时间季予都很麻木,没有知觉顺着陆时商的力气往前走,直到他们停在了公寓门前。

    季予这才回神,反应过来他说的回家是哪个家。

    是他们的婚房,是新家。

    第11章 新婚 少说多做。

    “先去洗个热水澡。”

    季予怔愣的点头,没有意识到这个时候的陆时商和之前大不相同,他收起了张扬,说话的声音带着温和。

    陆母把这里装饰的很好,衣帽间里放了许多当季的衣服,季予随手拿了件睡衣进到卧室里的卫生间。

    任凭热水淋湿脸颊。

    她大脑很乱,模糊不清,有时是黑漆漆的屋子,有时是四个人可最后变成了针锋相对的,布满荆棘的三人。

    那些荆棘一点点刺痛,最后遍体鳞伤。

    她已经不知疼痛,像是一个局外人麻木站在黑暗中望着那些刺来的利刃,她没有躲闭上了眼睛。

    水滴从头顶滑过眼睛,又顺着落在鼻息,像是坠海般让人喘不过气。

    有一瞬间,季予想要放弃挣扎。

    突然,敲门声响起——

    那道熟悉的,总是透着漫不经心,仿佛谁都不放在眼里的大少爷‘叩叩叩’敲门,打破门外的寂静以及门内的窒息。

    “洗好了吗?洗好出来吃饭吧。”

    季予猛地回神,大喘着气。许久之后才撑着沙哑的声音回应门外的人:“好,这就出来。”

    她站在镜子前,里面的人红着眼,湿着发,狼狈不堪像是个落水女鬼。

    季予出来的时候,陆时商已不在卧室,她径直走向衣帽间。

    刚才太心慌,没仔细看。这会儿才发现这里一面是女士衣橱,一面是男士。她随意挑了件休闲的衣服穿上,擦着头发准备走出衣帽间时,鬼使神差停下,她推开另一面衣柜。

    看清楚里面后,忽然很轻的笑了下。

    原来陆时商的衣柜真的是五颜六色。

    这样一个简单的确认,竟然轻易扫走了今晚掩盖在心口的阴霾。

    新房子没开火,餐桌上的粥一看就是外卖。季予刚才其实吃了挺多的,心里想着怎么坦白,又害怕结局,只好装作不在意低头吃饭。

    坐在餐桌前,对面陆时商专心吃饭,她不好扫兴,跟着吃了一口,滚烫的甜粥入胃,一股暖意从内而外,她冰凉的手渐渐回暖,没忍住又多喝了几勺才放下勺子。

    见她吃了几口,陆时商才开口问道:“你准备什么时候搬进来?”

    季予反应了一会儿才明白什么意思。

    她已经结婚了,不回季家不再是离家出走。

    甚至可以永远不用再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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